魘族似乎一開始的時候嘴巴都挺硬的,余念也是覺得很有意思,她這個人能用暴力碾壓的時候,很少會使用懷柔政策,既然珍妮那麼不配合,她也不多說了,直接就收起了手。
珍妮感覺到壓在自己的頭上的重力消失了,她有些吃驚的微微的抬起頭看著余念,似乎根本沒有想到余念會鬆開她,余念的這個舉動讓她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很快她就知道為什麼了。
就在她的頭剛剛揚起來了一些之後,余念那已經放開的手再次壓了上來,只是這一次不再是將她壓在桌子上,而是直接就伸到了她的頸子後面,準確無誤的捏住了珍妮的那塊脆弱的皮膚。
如果說剛剛被余念壓在桌子上的時候珍妮只是有些不安,甚至是有些憤怒的話,那麼現在珍妮感覺到就是深深的恐懼,甚至連她的身體也在余念摸到後頸的一瞬間也變得僵硬,連動都不敢再動了。
她不知道余念是不是故意的,如果是無意之中摸到這裡那麼她還能夠繼續裝傻,但是如果是故意摸到這裡的話……
珍妮咽了一口口水,她根本就不敢去想如果余念是故意摸到這裡的話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
根據莫非定律,其實事實往往會朝著不願意看到的情況發展,正如現在一樣,就在珍妮心裡還在默默的祈禱余念並不知道她的秘密的時候,就看見站在自己面前這個女人緩緩的、冷酷的開口:「這裡的皮膚很薄,很容易就撕開,而撕開之後呢?」
「我……」
「你想說,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嗎?」余念扯了扯嘴角:「不要挑戰我的耐性,你知道上一次挑戰我耐性的你的同胞怎麼了嗎?」
說到這裡,珍妮再也不敢說任何一個字了,此時此刻,她渾身上下似乎都被浸入了冰冷的冷水之中,她飛快的權衡著現在的情況,不過在幾秒鐘之內就已經做出了最利於自己的選擇,她的語氣立刻就放得卑微起來:「你想要我做什麼?」
「把你的那些寶貝弄出來,跟凱文戰鬥。」余念想都沒有想就給對方下達命令。
「這不可以!」珍妮立刻就拒絕了,但是在拒絕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處於什麼狀況之下,於是只能放軟了聲音解釋:「副本里規則不允許這麼做,因為按照副本的規定,跟凱文戰鬥只有你們,我不可以的。」
「你原來嘗試過嗎?」余念才不管什麼副本規則不規則,她現在對於靈族也好,魘族也罷都充滿了厭惡,對於這樣沒有盡頭的死亡和絕望更是充滿了厭惡。
「沒有。」
「那就試一下。」余念說著動了動手指,她的指尖已經輕輕的划過了珍妮後頸那塊薄如蟬翼的皮膚,似乎已經劃破了一個小小的口子,珍妮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面的力量開始不斷的衝著外面流淌過去,嚇得她一身冷汗,再多的拒絕也不敢說出口了。
「……好……」
「如果違背副本規則會出現什麼情況?」就在余念的手馬上要鬆開的時候,修離忽然開口問道。
珍妮充滿盼望的看著修離,畢竟對方的問題讓她感覺到了一個比較靠譜的人,她覺得面前的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不知道關於副本規則的厲害,所以將所有的希望寄託於修離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