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慕霖:“………………”
齊慕霖用無語的神色看著齊元坤,說道:“我怎麼不知道你們私下有接觸?”
“您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齊元坤小聲嘀咕道。
看見他爹的眼神,齊元坤忙諂笑著說:“我開玩笑呢。”
雖然齊慕霖知道自己這個大兒子是個什麼德行,但是他把陳芳菲搬出來了,他還真奈何不了他。
算了,隨他去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齊慕霖的書房,隔音裝置非常好,花蝴蝶的高跟鞋踩著樓梯的聲音,他們也沒聽見,直到書房門響起了敲門聲。
齊慕霖一開始一直站在齊元坤的身邊,聽見敲門聲,就坐回了辦公桌的後面,然後開口說了句,“進來。”
得到進門允許的花蝴蝶,才停止敲門的聲音,推開了書房的門。
花蝴蝶一進門,就看見在沙發上頭也沒抬的齊元坤。
花蝴蝶是難過的。
既然齊元坤在這裡,肯定是得到齊慕霖特許的。
她不相信,齊三爺會不知道,自己這麼晚來的目的。
不管心裡是怎麼想的,花蝴蝶走到辦公桌前,把合同書從包里拿出來,遞給了齊三爺。
“三爺,合同簽好了,錢我都放在我們談判的酒店裡,讓酒店經理和青龍幫的弟兄們保管著呢,您明天派人去取吧。”
“嗯。”齊三爺應了一聲,也沒有抬頭。
花蝴蝶看了齊三爺良久,終究還是開了口,“三爺,您真的不能娶我嗎?”
不等齊三爺說些什麼,她轉到辦公桌後面,跪倒在地,抓著齊慕霖的袖子,哽咽著說道:“我等了您十幾年了,雖然我以前很不堪,但那是生活所迫,我自從跟了您,就再也沒有找過別人了。”
齊慕霖看了看她猩紅的指甲,又看了看她抓著自己袖子的手,蹙眉,甩開了她的手。
花蝴蝶的眼淚流了下來,臉上的妝容都花掉了。她即使被甩開了手,還是跪在原地,仍不放棄的說道:“三爺,您的身邊又沒有人,我不會阻止您娶妻的,我就想伺候您啊。”
齊慕霖蹙眉看著她這個樣子,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站了起來,離開了花蝴蝶跪著的地方。
花蝴蝶知道齊慕霖沉默的意思。他是希望自己知難而退的吧。
可是自己真的是愛他的啊……我以他為目標的過了十幾年,怎麼能就讓我這樣的放棄了他。
花蝴蝶不甘心。
她看了看不為所動地齊慕霖,又轉移了視線看著在沙發上一聲不吭的齊元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