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齊慕霖的話再次響起,才把他拉回現實,“柳衍生這個人不錯,你和他交好也沒什麼問題,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和你爹商量一下。”
聽完齊慕霖話里的內容,吳銘華炸毛了,什麼事情啊?還要和他爹說?
然後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情,吳銘華瞬間不好了,不會吧,姐夫不會連這個都知道吧。
吳銘華瞪大了眼睛看著齊慕霖,齊慕霖的定力高超,仍舊做著自己手裡的事情。
看著陳芳菲盯著自己的眼神,吳銘華覺得這裡呆不下去了,“姐夫,我和元坤他們去玩了,你們在這兒聊。”
陳芳菲覺得這兩個人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雖然自己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但是能知道也是很好的。結果自己還沒來得及問,吳銘華就急匆匆地帶著行李跑了。
於是,她只得轉頭盯著齊慕霖。齊慕霖看著她小鹿般的眼神,點了點她的鼻尖,什麼也沒說。
幹什麼呀?陳芳菲不理他了,從座位上站起來走了出去。
清江浦的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宅里,有很多人忙忙碌碌著,他們有的打掃房間,有的給庭院灑水,還有的把舊的家具抬出去,換上新的家具。
齊泰有時會過來看看,看有哪些不合理的地方,再讓那些僕人們重新布置。
因為齊泰到了清江浦改了名字,所以人們都以為是一個叫方岩的富商在裝修新宅子。
福伯和青佩他們自從陳芳菲離開,就收拾好了東西。直到福伯接到了齊三爺的信件,讓他們來清江浦。
齊泰接福伯他們到了原先劉大富住著的地方。別說劉大富人不怎麼樣,倒是會享受,他的宅子是清江浦最好的。齊泰找了好多的房子,最後還是覺得這裡最好,所以回信給齊三爺,徵得齊三爺的同意,就把劉大富的宅子從他那些女人的手裡買了下來。
然後進行新的裝修。舊家具什麼的低價賣給別人,最後再買新的,就連花花草草都換了一輪。
這天天氣不錯,青畫和青佩正在給院子裡的植物除草。
自從青畫和青佩跟著陳芳菲生活過一段時間以後,對花花草草的活做得熟練了不少。平常有事沒事,就給花兒澆澆水,拔拔周圍的野草。
青畫蹲的久了,就站起來伸了伸懶腰。
正好看見了在走廊另一頭,同齊泰說話的福伯。青畫看見了齊泰,就沒敢喊福伯。雖然這段時間,她們同福伯熟了不少,但是齊泰在的話,她們就規矩了很多,不敢多說什麼。
畢竟齊泰對雨她們來說,是陌生的,而且地位還高。
等到齊泰和福伯說完話,往另一個方向走了。福伯也打算走的時候,青畫揮著手喊道:“福伯,這裡。”
正在幹活的青佩,被青畫嚇了一跳,這妮子膽子真大,越來越沒規矩了。
青佩站起來正想說青畫一頓,就看見福伯往她們這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