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煦!”魏妙彤聽見陳嘉祿的聲音,大喊了一聲。把陳德煦嚇了一跳。
伴隨著陳嘉祿的哀嚎,沒過多久,魏妙彤就出現在了門口。
魏妙彤直接走過去拉住了陳嘉祿,看了看他的後背,發現沒有什麼大礙,才對著陳德煦瞪眼道:“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這是幹什麼?”
陳德煦在夫人的瞪眼下,把手裡的藤條往身後藏了藏,“我……我這是教訓兒子呢,你個婦道人家,知道什麼?”
“好啊,我什麼都不知道,誰知道你跟誰過去。”魏妙彤生氣的拉著兒子就往外走,把留在原地的陳德煦氣的不輕。
而此刻,陳嘉祿的眼睛裡盛滿了笑意。果然只有他媽媽能制住他爹。也不枉費自己使得那出苦肉計。
原來挨打的時候,陳嘉祿正好面對著窗戶,然後看見了他媽媽往這邊過來的身影,於是來了出苦肉計。
陳德煦在書房裡呆了一會兒,到了平常吃晚飯的時候,發現沒有人來叫他吃飯,知道那些人肯定是得了他夫人的吩咐,不來叫他。沒辦法,只得自己假裝硬氣的出去了。
“老大,你怎麼來的這麼晚?”坐在主位上的陳明啟問姍姍來遲的陳德煦。
陳明啟是陳家的家主,也是陳芳菲和陳德煦的父親。
陳明啟共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他和老大住在一起,其他的兩個兒子都在外打拼,只有孩子留在了這裡。
陳德煦不敢說是他夫人沒讓人叫他,只得咳嗽了一聲,說道:“我有事,在書房耽擱了。”
陳嘉祿也沒有拆穿他老爹的話,而是安靜的吃完了飯,才開口說起了陳芳菲的事情。
聽完陳嘉祿的話,陳明啟還沒有什麼表示,坐在他旁邊的夫人就先忍不住哭了出來。最後哭的越來越凶。把在座的其他人都給嚇著了,眾人面面相覷,想說什麼又最終沒說出口。
等到崇惜霜平靜了下來,陳明啟才嘆了口氣,安慰了大哭了一陣的崇惜霜。“芳菲沒事就好,你也別哭了,女兒不是好好的嘛。”
崇惜霜擦了擦眼淚,對陳明啟說道:“沒事,我就是高興,這麼多年了,沒想到我還能見到我的女兒。”說著說著,崇惜霜又止不住的掉下淚來。
跟在後面的大丫鬟佩蓉一直給崇惜霜遞著手帕。
等到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崇惜霜才追問大孫子,“對了嘉祿,你姑姑有沒有說什麼時候過來。”
聽到奶奶的問話,陳嘉祿忙回道:“這倒沒有,畢竟姑姑的身子不適合長途跋涉的,可能要過一段時間吧。”
崇惜霜聽完陳嘉祿的話,徵求陳明啟的意見,“要不我們過去吧?”
“你啊,年紀這般大了還要到處跑。”陳明啟瞥了崇惜霜一眼,說了這麼一句。
引來崇惜霜的不滿,“我年紀怎麼就大了?我還能跑圈呢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