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周存彥,“你的種不像你還像誰?趕快想想怎麼辦吧,我都快愁死了,怎麼教育啊!這些天我就怕把閨女給耽擱了。”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周存彥聽聞女兒的天賦後沒有和杜春琪一起焦慮,放下行李笑了一會兒說,“急什麼,不是還有謝爾蓋呢。”
“可是……”
“寶寶現在跟著約瑟夫上課還不夠累啊!你呀,就別想著再給閨女加課了,也不看看年齡,要我說咱們又不指望閨女少年成名,順其自然吧,咱們掙的錢還養不了閨女了?”周存彥看得挺開。
杜春琪愣了愣,突然反應過來,女兒的天賦擺在那,不過是早一天出頭晚一天出頭的事,她著急什麼呀!一時之間有點赧然,“還是你想的通透。”
隨著戰爭的時間越來越長,越來越多的人厭倦了戰爭,民間開始出現了反戰思潮,俄屬烏克蘭光是黨派紛爭就足夠讓人眼花繚亂。
維克多的飯店幾乎每天都在舉辦宴會,各式各樣的人出入其中。
一輛輛塞著逃兵的車開始從前線回來,他們帶來了各種各樣的隱患,作為一個中轉站,日托米爾市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但更多的逃兵卻是上了發往俄羅斯的列車。
“叛徒,他們都該槍斃!”謝爾蓋憤憤地罵著,然而他的罵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不說,逃兵更多了,接著他收到了沙皇的信,讓他帶著約瑟夫去彼得格勒。
沙皇有令,即便謝爾蓋等人再是放心不下也只好依從。
“你們如果有條件就去基輔吧!那裡安全些。”謝爾蓋臨走前交代。
周存彥當然不會去基輔,在日托米爾市他手裡有大量的儲備糧食,車站食堂的密道都保證了他能迅速撤離,比起人生地不熟的基輔有更大的優勢。
送走了幾人,看著還在因為小哥哥離開哭得傷心的女兒,杜春琪一攤手,“得,老師也沒了,剩下的交給你了。”
“呃,不著急,不著急,放現代閨女不過上幼兒園大班,現在外面亂鬨鬨的,先不請人過來。”周存彥想了想說。
“也是。”杜春琪附和著,可心裡始終有點不甘心,若是周淑基沒什麼天賦她還覺得無所謂,無非就是多玩一兩年的事。
可自從發現女兒的天賦後,杜春琪也不能免俗,希望女兒的起點更高一些。
局勢開始變壞,城中的大量的富人開始撤走,他們或者去基輔,或者去鄉下,連維克多的飯店也關了門,聽聞維克多去了華沙,而他的妻兒則留在了維克多莊園。
周存彥一直把握不准去彼得格勒的時間,一直到一天收到了米哈伊爾大公的電報,尼古拉二世退位,由米哈伊爾大公繼位。
將餐廳託付給貝拉暫時看管後,周存彥帶上妻女坐上了前往彼得格勒的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