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春琪說話毫不留情面,一棍子將周存彥給打萎了, 蔫頭耷腦的,有心想辯駁對上杜春琪失望的眼神後將話吞回了肚子裡。
“老公,我們不是特權階級,是,我們有金手指,可是這並不代表我們就能夠無所顧忌了。”她握住了周存彥的手說,“你或許沒有發現,你有些變了,以前的你不會意氣用事,性格也不像現在一樣浮躁衝動。”
周存彥頹然地坐到沙發上,抱著頭想了許久,抬起頭紅著眼睛說,“你說的對,這些年太順了,我幾乎迷失了自己。”
接著,他站起身,緊緊地抱住杜春琪在她耳側呢喃著,“謝謝你,娶妻如此夫復何求,我最大的幸運就是你一直在我身邊提點著我。”
杜春琪反手將周存彥與自己拉的更近,說,”錄完節目就把你的雞冠頭剃掉吧!你都被髮型帶得浮躁了。”
杜春琪體貼地給周存彥找了個理由。
周存彥沒有說話,手臂將杜春琪圈得更緊。
“哎呀!”兩人之間靜謐地氣氛被周淑基打破了,”我什麼都沒看見。”
她連忙說道,”呀!爸爸你別發愣呀!趕緊親親媽媽,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小屁孩的話將杜春琪鬧了個大紅臉,約瑟夫連忙拉走了周淑基,”你不是還要繼續和方奶奶研究空靈鼓嗎?”
周淑基的串場讓杜春琪有些尷尬,周存彥卻是臉皮厚的,死死不撒手,”老婆,女兒都說我該親親你,你說親哪裡好?”
“臭流氓!”杜春琪惡狠狠地踩了一角周存彥,掙開他的懷抱跑進了臥房後又回頭瞪他一眼大力關上了門。
周存彥一點都不惱,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慢悠悠地晃進了臥室。
不一會兒,房中傳出了少兒不宜的聲音。
第二天,周存彥沒有直接去學校找校長,而是問了幾個學生,確認了情況後並沒有魯莽行事。
“你可要為我做主。”周存彥逕自找到了陸浩天。
“我?”陸浩天失笑,”你現在就是祖宗,難伺候著呢。”
周存彥不理他的調侃,吧嗒吧嗒一頓將自己的調查結果說了出來,最後說,”早知道會這樣就不通過學校了,沒的讓他們剝削學生。”
陸浩天有些不信,”別人尚且罷了,李校長我還是知道的,他不是那種人。”
周存彥有些不滿,他都調查了,怎麼就不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