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默默的绣着刚刚从绣娘那里学来的凤穿牡丹,心底隐隐约约的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要说具体是什么呢,他还说不上来。
柳如霜大概是最近太忙了,已经许久没有给他通消息,越是不通消息,他的心里就越是慌乱。眼看着事情马上就要成功了,没有人给他指明方向,他反而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
落落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用信鸽传了一封信给柳如霜,这才觉得心里稍稍安定些,却不知道这个时候最大的变故便已经发生了。
李轩辕看着满院的金银珠宝还有个是聘礼已经准备妥当,心中非常满意。这些聘礼的规格都是按照最高的礼数来的,赫连曜那样挑剔的人,想来也不会有不满意的地方。
“父亲按理来说,提亲应该是孩儿去的,只是孩儿目前未封官加爵,难免有礼数不周的地方,还得劳烦父亲替我跑这一趟。”李轩辕说这话的时候,眼角有止不住的笑意,她甚至已经想到和落落洞房花烛夜又是何种情景了。
“维护这一辈子能替你做得不多,这娶妻生子是头等大事,帮了你这一次也没有第二次了。”李羡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心里却盘算该怎么和赫连曜说的好。
当今平王,是比皇帝还要绝对的存在,自然也十分心疼自家的亲妹子。这一句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对头或者聘礼有没有准备好的地方,岂不是在自己的脑袋上悬把刀?
李羡笑眯眯的和儿子道了别命,这几十人重新把所有聘礼都检查了一遍,然后浩浩荡荡的抬着几十个盖着红绸的大箱子,招摇的上了街,引得街上百姓议论纷纷。
“却不知这是哪家的,要去下聘?”
“瞧这派头,离咱们最近的店只有将军府了,只是不知将军府这是要向谁下聘?”
李羡听着周围百姓的议论,把一个提前写好的红色的帖子递给身边的侍从:“平王身份尊贵,咱们这样贸然前去,未免显得有些唐突,你便快些去跑个腿。”
李羡是想,这样招摇过市一圈周围的百姓都知道他这将军府是给足了赫连曜面子。赫连曜虽然狂傲且目中无人,不过是个治国的料,他再不济,也是堂堂正国将军,这个面子还是该给三分的。
如此一来,定亲的事情就成了七八分。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小厮去了许久也没有回来。李羡害怕有什么变故,磨蹭了一会儿还是到了平王府,那小厮也刚好从府中出来。
陈振眯着眼睛给李羡作揖:“府中恰好有事,是我平王府怠慢了。”
就算是怠慢了,谁又敢把平王府怎么样?李羡翻身下马:“李某今日前来,是想找平王,平王之妹端庄贤良,李某今日是来提亲的。”
“提亲?”陈振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家伙是代自己的儿子来。
“小姐的确端庄贤惠,不过一早雪皇便赏过恩典,她的婚姻大事是由自己做主,怕是我们平王也不好开这个口啊。”陈振眯着眼睛,没有做太明朗的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