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帥看著藍悅城,似乎已經吃定了藍悅城的樣子。這一棟酒樓,值多少錢,他最是清楚了,最少也要值個兩三百兩銀子。
如果真的能夠拿下來的話,他同時擁有這岳太樓和天悅樓兩家郾城最大的酒樓……
「哼,休想!就算是我藍悅城把它燒了,你也休想得到!」
藍悅城當然不可能賣給這傢伙,不要說這傢伙給的銀子十分的坑人,這是藍悅城的祖業,他們藍家辛辛苦苦,經營了數代人的心血。
「哈哈哈,既然你如此的執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不念舊情了!」
趙帥聽後,哈哈大笑,然後對著自己的背後那群潑皮隨手一揮:「既然藍老闆說燒了都不肯賣給我,那你們就幫幫他,燒了吧!」
這傢伙十分囂張的說道,完全忘記了,他的一身廚藝,還是在這裡學習的。
「趙帥,你敢!」
藍玉兒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的當初自己還喜歡過的人;藍玉兒的眼淚嘩啦啦的再次流了下來。
「哈哈哈,這不是玉兒嗎?你怎麼哭的這麼傷心,當初我可是記得,你跟你爹,是怎麼不念舊情把我趕出來的!」
「怎麼,你現在後悔了,也好,你只要跪在地上,求我放過你爹,然後在嫁給我趙帥,我倒是可以放你們父女一馬!」
這傢伙對著藍玉兒要挾,藍玉兒哭的更加厲害。
但是她卻知道,這天悅樓對於他爹藍悅城來說,是何等的重要。
「好……我答應你……」
說完的她,就要真的給這傢伙跪下,只要能夠保住這酒樓,此時的她,做什麼都願意。
「玉兒!不要啊!」
藍悅城怎麼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受如此的奇恥大辱。
「爹,知道天悅樓對你來說,是何等的重要,玉兒不孝,今天不能再聽爹的了!」
說完的藍玉兒,繼續向著地下跪了下去。
「不用跪他,一切有姐姐我!」
就在藍玉兒要跪下去,答應了趙帥的時候,心巧走了出來,將她攔了下來。
趙帥這傢伙跟天悅樓翻臉,都是因為她而起,此時這傢伙,怨怪上天悅樓,心巧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心巧扶住了藍玉兒,趙帥又一次大手一揮:「既然他們不聽話,那就給老子砸了天悅樓!」
幾名潑皮一聽,頓時向著天悅樓的桌椅砸了過去,甚至有幾個,還向著心巧他們沖了過來,就要動手打人。
這裡的客人,一見到這些潑皮,頓時嚇得四散逃走,就連這裡的夥計小二們,此時也害怕的躲在一邊。
只是,心巧沒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