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心巧,就是曹縣令的財神爺,當心巧只是一提到了,讓曹縣令幫忙,曹縣令二話沒說,就帶著幾個衙役跟著心巧去了。
一路上,幾個衙役還有些擔心的問道:「縣令大人,我們這一次是不是有點不合規矩?」
這於家在縣城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他們這樣做,而且還是要把於家連根拔起。
衙役有點擔心會激起這城裡。其他家族反彈。
雖然說,這郾城的所謂家族,小的可憐,不過就是一些土財主而已。
但是這些人,也還是有著不小的勢力。
「放心吧,現在沒有人會反對的!」
曹縣令一副胸有成竹的說道,卻沒做任何的解釋。不是他不想解釋,而是他知道,這些衙役裡面,其實同樣有著這些家族的人,他這裡恐怕剛剛一說出去,話已經傳到了老於家去了。
衙役不明白,他又不肯說,只能忐忑的跟在了他身後。
郾城城西,這裡有著一棟不小的莊園,這莊園雖然比不上熙和府王家那樣的大莊園,但是這裡,卻依然算是這郾城裡的獨一份,這裡的堂皇,比起郾城縣衙來說,也不會輸上幾分。
這裡,就是郾城最大的惡霸勢力,於家的莊園。
於門十虎,個個不好惹,這句話,在雖然很土,但是卻是這郾城裡,每一個百姓都記在心裡的傳言。
這於家,在這郾城裡,已經生活數代,不但說是這郾城裡土生土長的惡霸,而且還跟其他的家族勢力聯姻,說是根深蒂固,也一點都不為過。
這樣的家族,經歷了一代又一代的縣令大人,卻沒有一個縣令大人,膽敢來對付他們。
甚至很多縣令大人,在沒有後台的寒門子弟,還的來他們這裡,拜見他們行,如果他們肯賞下一口飯吃,你才能在這裡繼續當下去。
如果不肯的話,他們只要經常在大街上殺幾個人,搶幾個商戶,你這縣令大人,也會因為治下治安混亂,縣令無能給罷官。
這兩界的縣令,不論是當初的婁縣令,還是現在的曹縣令,他們都是來自有強硬後台的大家族,這才讓於家,有了一點點的收斂。
不過,他們也只是收斂了一點而已。
如果有好處的話,他們還是會瘋狂的出手。
比如當初的心巧,在郾城賣鏡子所得的八十兩銀子,又比如,這一次趙帥在郾城開的岳太樓。
這些他們看得上的好處,他們就不會知道。收斂為何物了?
此時的於家十虎,除了死掉的於老八之外,全都聚集子啊於家的大堂之內。
「大哥,你看怎麼辦?那傢伙說,他認識心巧那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