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李長山和婁知縣,後來又是什麼水先生、曹縣令!」
「現在倒好了,一個叫心巧的女人,也敢騎在我們脖子上拉屎!」
「你們說,我們還能忍嗎?」
這幾句台詞,他已經不知道想了多久,他也是最理解這群傢伙,自然說道了這些傢伙的心坎上。
尤其是說道一個女人的時候,他的語氣加的很重很重,咬牙切齒,仿佛女人們天生就是他們大仇人,絕對不能讓任何女人抬頭一般。
這幾句極度煽動的話,立即就引起了這裡傢伙共鳴。
「不能忍,這件事怎麼能忍?」
「要是這女人繼續這樣,家裡的女人們都學了她,我們還不如死了算求!」
「瑪德,這女人是要翻天嗎?堅決不能忍!」
更有幾個亡命之徒,挽起了袖子:「老子這就去殺了心巧那賤人!」
就在此時,於老二站了出來,假裝阻止眾人。
「大家先聽我於老二一言,別衝動,千萬不要衝動啊!「
「心巧那女人可不好惹,你們惹不起啊!」
「心巧那賤人現在已經欺壓到我們頭上了,我們確實不能忍!」
「但是她現在,也不是好惹的,你們難道沒有聽說過,這女人不但攀上了曹縣令,而且還被大虞王封了誥命夫人了嗎?」
「所以,我們就算是不能忍,也無可奈何?」
「哎,無可奈何啊……」
「我已經勸過大哥了,大家就只能看著心巧那賤人,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拉尿,我們只能忍了……」
「去年,我家老八,就是因她而死……」
「我們老於家已經忍下了,我要告誡大家,就算是你們家裡人被她殺了,你們也要忍,記住了,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千萬要忍啊……」
於老二跟於老大,早就商量好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他們要的,就是激怒這些家族的當家的。
尤其是那句,你們家裡有人被心巧殺了,還要他們忍,更是誅心。
一下子就讓這些傢伙有了兔死狐悲的感觸。
「瑪德,老子不想忍了,老子現在就去殺了那女人!」
「對,殺了那女人,大不了老子一個人死了,難道他還能殺了老子全家!」
一個個傢伙義憤填膺,瞬間就被這於家兄弟,鼓動的仿佛跟心巧,有著深仇大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