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眾人說道:「各位之中,可有擁有功名之人?如果有的話,本縣令給他設置位置!」
心巧這才明白,原來曹縣令是想要給這些傢伙一個下馬威。
對於這群,膽敢聯合起來,對付他跟心巧的人,不給點下馬威,這些傢伙還真的不會把曹縣令放在眼裡。
這些傢伙一個個哪裡有什麼功名?
對於功名,一來是朝廷賞賜的,比如說心巧的一品誥命,再者就是寒窗苦讀,考上秀才舉人之內。
這些傢伙,一個個讓他們打打殺殺還行,讀書就算了吧?
至於朝廷賞賜的功名,那就更加少了。
一個個傢伙,雖然看著心巧和曹縣令高高的坐在椅子上,十分的鬱悶。
但是他們卻不敢有任何的怨言,而且按照大虞王朝的規矩,他們還要對心巧和曹縣令下跪。
一個個傢伙,跪了下來。
「參加曹縣令!」
「參加心巧姑娘!」
在這些傢伙的面前擺架子,心巧其實並沒有什麼興趣,心巧一向就十分的低調,曹縣令也是明白的。
今天卻這樣,讓心巧有些懷疑了起來。
不明白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是看著這些傢伙,一個個平時看不起女人,甚至動不動就大罵女人賤人的傢伙,此時跪在地上,對著自己參拜,心巧心中還是有一絲爽感的。
既然這戲是曹縣令在唱,心巧自然要坐在一旁看戲就成了,至於叫這些傢伙起來,心巧直接更是放棄了權力。
「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
「心巧姑娘,大虞王欽命的新人大一品誥命夫人,本縣令的品級,才區區七品,大家不知道能不能夠理解被縣令的話?」
曹縣令沒有叫這些傢伙起來,而是繼續讓這些傢伙跪著。反而是介紹起了心巧來。
心巧雖然不知道他葫蘆里買的什麼藥,但是這些跪在地上的傢伙,哪裡不知道?
他們此時的心中,已經不知道把曹縣令給罵了多少遍了?
他們就是郾城土生土長的勢力,哪裡不知道心巧是何人?有受了怎樣的封?
如果是一般人受封的話,不要說封了什麼一品,就算是一個沒有官階的舉人,他們這些鄉紳,也是要送點見面禮的。
但是他們打心裡的都瞧不起女人,因為舉人們,說不定有一天,就當上了官,管著了他們。
但是心巧這一品,雖然品階很高,但是永遠都不可能當官,就更加不可能管著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