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傢伙,卻把給他送炭的心巧和張子山,給拋之腦後了。
等在虞京城外的張子山可心巧,等到了足足三個多時辰,也沒有見到有人過來。
就連那名百夫長,也沒有再出來。
現在的虞無極,還在大牢之中關著,只是一個通報,就耽誤了足足三個多時辰。
讓張子山,十分的著急。
對著心巧問道:「心巧姑娘,乾脆老子帶著人衝進去,把那個狗屁的虞四爺,給抓起了先揍一頓再說!」
張子山是真的怒了,真的想要帶兵衝進去,雖然這樣的話,他會背上一個謀反的罪名。
甚至會殺頭,但是久經沙場的他,真的不想受如此的鳥氣。
心巧聽後,卻沒有著急,當然,她不是不著急虞無極,而是她早就猜出了,虞四爺這傢伙此時,正在幹啥?
「放心吧,他現在應該在找人複製十八子連環弩,不過,他很快就會出現了!」
心巧對著張子山說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讓張子山聽後,莫名的有些心安。
心巧猜的不錯,此時的虞四爺,正跟一群工部的能工巧匠一起,圍著眼前的十八子連環弩,不斷的打著轉。
而此時的十八子連環弩,已經被工部的幾個傢伙,給拆成了各種零件。
正一件一件的拿著,仔細的研究著。
為首的工部楊侍郎,已經白髮蒼蒼,此時的他,戰戰兢兢的的說道:「啟稟四爺,這東西我們工部,實在是複製不出來啊!」
說完之後的他,更是嚇得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
他是真的害怕,就在剛剛,他的兒子,被請了過來,就是因為一句,複製不出來,就被虞四爺,給砍下了腦袋,才請了他們幾個老傢伙,帶著十多個工部的能工巧匠,趕了過來。
而此時,無頭的屍體,還在這房間中。屍體之上,還流著鮮血未乾,他卻又要說出此話,他怎麼不戰戰兢兢。
「哼,你們這群廢物,不就是一件弓弩嗎?那劉梓晨一階落地書生都能夠研製的出來,你們這群廢物,卻連仿製,都仿製不出來,你們這群廢物,還有什麼用?」
虞四爺對著這群白髮嘗嘗的老人,瘋狂的大吼,他早就想要,得到這十八子連環弩,而此時,這東西就這樣擺在他的眼前,只是,他卻複製不出來。
「四爺,其他的東西,我們工部都能夠製造出來,而且還能製造的更加精美,關鍵是此物,我們實在無能為力,無能為力啊!」
楊侍郎拿著一截彈簧,磕頭如搗蒜一般,對著虞四爺說道,這東西,不要說讓他們仿製出來了,他們就算是見,做了一輩子工部侍郎的楊侍郎,也沒有見過。
而這東西,一把十八子連環弩之上,就需要足足十八跟之多。
一根都造不出來的他們,那什麼去仿製?更不要說,虞四爺還讓要他們,三天之內,仿製出五百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