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了那個,剛剛羞辱自己的傢伙,此時的這個傢伙,比起虞四爺來,更加的害怕!
虞四爺只是被嚇的大汗淋漓,攤到在地上,而這傢伙此時,褲子上一大片的水跡,還有濃濃的騷臭味,都說明了這傢伙,已經被嚇的尿了褲子。
看見虞無極看向了他的時候,那眼神猶如是來自於地獄的殺神一般,讓他索索發抖。
「七爺饒命,七爺饒命啊!」
此時的他,早就恨透了自己,剛剛為何不一刀直接殺了虞無極,明明虞無極還要求了他的,讓他給自己一個痛快。
轉眼之間,卻變成了這樣……
這樣的轉變,讓他簡直後悔的欲哭無淚。只是後悔又有什麼用?
剛剛的羞辱,虞無極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他向著他慢慢的走了過去,眼睛裡面充滿了仇恨。
「四爺,四爺你救救我啊!四爺,救我啊!」
從虞無極對他憤恨的眼神之中,他已經明白,虞無極是不可能放過他,他只有把唯一的希望,都給寄托在了虞四爺的身上。
虞無極再一次的看了一眼虞四爺,他真的很想讓虞四爺來解釋一下,既然說,不是他想殺自己,那這傢伙又該做如何的解釋?
只是這解釋,對於虞無極來說,似乎並不算什麼了。因為這傢伙,一定會找藉口,與其聽他胡言亂語的找藉口,還不如不聽。
他慢慢的向著那侍衛走了過去,一把抓起了這傢伙。
「你,給老子去死吧!」
虞無極一生征戰沙場,多少次在屍山血海之中九死一生,但是卻從來沒有,受到過這傢伙這般,對自己的羞辱。
如今的他,憤怒的盯著他,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這厚顏無恥的傢伙,看著虞無極的眼神,在這一刻,後悔無比。心中不由的想到,要不是因為身上這一件防刺服的話,自己早就殺了虞無極了。
不過,當他看向那件防刺服的時候,他仿佛又找到了活下去的方法了。
他對著虞四爺大吼:「四爺,只要你救了我,我就把我身上這件刀槍不入的軟甲孝敬四爺,這可是真正的好寶物啊!」
他邊說,邊拿著匕首,在自己的身上狠狠的刺了下去,一下,兩下,三下……
匕首刺了下去,他身上去沒有任何的傷痕。
這樣的一幕,虞四爺和他帶來的侍衛們,都差點看的呆了。
「這……這是何等的寶物?」
「好厲害,明明她身上沒有有穿鎧甲的,怎麼能夠擋住匕首的如此刺?」
一個個都是在戰場上經歷過多少次拼殺的傢伙,他們比誰都明白,這傢伙身上穿的軟甲,對於行軍打仗的人來說,是何等的重要。
那簡直就是無數條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