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真的,不要說讀書人的家裡不會過的比我們困難,讀書人的家裡,反倒是比我們過得更好!」
一名名難民們的議論,讓躲在暗處的各大世家的家主,頓時揪心了起來。
「這賤人這是厲害,居然讓讀書人來對付我們!」
「這件事可有點不好辦啊!我們這一次,可是連天下的讀書人,都給得罪了!」
讀書人可多了,就連他們這些老傢伙,也是讀過書的人。要不然,他們可做不了家主的位置。
一個個狐狸一般的傢伙,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而這個坑,來填土的,居然是他們平時最看不起的寒門子弟。
「等一等!」
眼看著,這些難民們越來越懷疑,甚至有人已經開始覺得像個傻子一般被愚弄,準備散去的時候。
一個老傢伙站了起來,一站起來的,他就開始大哭了起來。
「我的兒啊,你死的好慘啊!你在夢裡給我托的夢,說的話,我都記得啊……」
他哭的撕心裂肺,仿佛兒子,真的死了一般。
然後就開始編起了故事來,還不是那一套,說是他兒子給他投夢,說是就是因為心巧給虞無極送書,才讓虞無極被偷襲。
一口咬定了,心巧就是禍水。
不得不說,鬼神這東西,在這片大陸上,確實能夠唬住人。
他甚至還說出了理由來。
「確實,平時的書的話,不會有任何的意義,但是心巧那賤人,可是在七爺出發的時候,把書送給了他!」
「這就像是商店開張一般,最是該討個好彩頭的時候,把書送給了七爺!」
這傢伙這麼一說,仿佛還真的有幾分道理,而且還是他兒子給他托的夢,就更加讓人相信了。
只是,他的話才剛剛一落下,劉梓晨就對著他問道:「這位老人家,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在軍營里,有著文書這個官職?」
「又有沒有聽說過,帶兵打仗之人,也需要熟讀兵書才行?」
「還有,很多軍機大事,都是用飛鴿傳書來傳遞消息?」
「我倒要問問你,這些在大軍出發的時候,是不是也要全部都趕出軍營,又或者說,將軍們要把他們的兵書,也得在出發之前,全部燒掉呢?」
出發之時討彩頭一說,同樣沒有任何的根據,只是這老傢伙,卻還有著最後的一招。
那就是,這話是他兒子說的,而他兒子已經死了,死人託夢,總不會說謊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