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飯都不吃,剛開始我還挺怪他的,一個大男人,讓你一個人去涉險,後來看他十天不到,就廋了一大圈,整個人都像老了好多,白頭髮都有了,我連怪他……」
趙兵還想說什麼?心巧卻已經騎著白馬寒冰,向著迷魂谷中跑去。
「姐,你去哪裡?」
「回谷!」
「那這些戰馬怎麼辦?」
「隨你……」
此時的心巧,哪裡還管的了什麼戰馬?
她沒有想到,虞無極會如此的折磨自己,這都足足快十天了,天天就借酒澆愁,就算是鐵打的,也受不了呀……
她騎的很快,寒冰仿佛聽懂了,他曾經的主人正在折磨自己,邁開了蹄兒,滴滴答答的跑著,帶來一股股這冬日的寒風,向著心巧吹了過來,刮在她的臉上,吹的生痛。
只是,她卻仿佛不知道一般,拼命的騎著白馬寒冰,向著迷魂谷而去……
趙兵和草縣令跟在身後,他們的座下的馬,哪裡有寒冰跑的那麼快?
就更加不要說,他們還要跟小狐一起,帶著一千多戰馬。
「曹大哥,我姐應該明白你也是生不由己的,你就放心回去吧!」
趙兵對著曹縣令說道,這一次曹家落井下石,他是知道的,同時也是反對的。
自從他聽了曹公公上一次的話之後,一直以來,他都是站在心巧這邊,也沒有少幫心巧的忙。
只是,他必定只是曹家的分家之人,不是曹家的家主,甚至連核心族人都不算。
所以他人微言輕,雖然這一年多來,他幫曹家賺去了很多的銀子,有把郾城治理的這麼好,但是在曹家,他依然說不上多少話。
沒有幫到心巧的曹縣令,此時十分的忐忑,心巧給他的香辣牛肉醬,那可是讓他賺了不少的錢。
要知道,此時的郾城、大虞王朝,甚至說這一片大陸上,都只有他曹家的店裡才有這香辣牛肉醬。
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自然的,他曹家在郾城的店裡,每天從香辣牛肉醬中賺取的銀子就不說了,光是給店裡帶來的人氣,都夠讓曹家欣喜若狂。
可是他們曹家這一次,居然在心巧和虞無極出事之後,除了曹公公之外,沒有任何人伸出援助之手,甚至還落井下石。
如今心巧回來了,曹縣令能不忐忑嗎?
他可是從趙兵的口中得到消息,心巧的辣椒種植,就要擴大規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