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巧對著心情問道。
「姐,他每天都來這裡,啥都告訴我了,我真的很滿意,真的沒有什麼需要的了!」
「就是,就是心疼那麼多的銀子,一百多兩!」
心情在說道這裡的時候,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不過卻對那些銀子,十分的心疼。
「都怪趙兵哥,我讓他省著點花,他就是不干,還說啥銀子沒有了,還可以再賺,他又不是掙不到銀子,我們的喜酒,這輩子可就只有一次……」
趙兵是真的對她很好,為了這場喜酒,他把他這些年的積蓄,還有他娘王氏、心情的積蓄全都給拿了出來,辦這場婚禮。
足足一百多兩,這麼的銀子,辦一次喜酒,恐怕已經是這遠近數百里,辦的最風光的一次喜酒了。
趙兵甚至還說,銀子的事,他們以後的日子還長的很,花了再賺就是了,她們的喜酒,這一輩子卻只有一次,一定要辦的最好。
想一想,當初她得,差一點為了五兩銀子,把她賣給了李長山那個惡霸,而現在,她結婚的喜酒,都是一百多兩,她怎麼可能不滿意?
「嗯嗯,有什麼需要的,告訴姐,銀子你不用愁了,這場喜酒花多少銀子,也算是姐的,一會我就把銀子給你們!」
心巧聽了心情講了趙兵的置辦,她很滿意,只是有些心疼銀子,對著她說道。
「不行,銀子不能再讓姐出了,你對我們已經夠好了,我們要惜福!」
心情對著心巧說到,心巧拍了拍她的脊背:「你這好弟妹,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不對你們好,對誰好啊?」
這孩子真的是太好了,心巧都不由的讚嘆她,其他的女孩子,恨不得把讓小舅子,從姐姐這裡,多挖一點好出去,她卻一點都不貪心不說,反而是對心巧,永遠存著感激之心。
這讓心巧更加的疼她了。
「這是姐已經有主意了,你別管就是了!姐問你,這麼久以來,你回去看過張家叔叔嗎?」
心巧對著心情問道。
「姐,你說的,說的是我爹?」
心情有些緊張的說道,她爹當初對不起趙兵在先,她生怕趙兵暗恨她娘家人,所以,這麼久以來,她都從來不提自己娘家人。
「對呀!」心巧對著她說道。
她想知道,心情心中怎麼想的,如果她還念著張家人的好,那就讓請一些張家的賓客來,如果她自己都恨張家了,那也就真的不用請了。
可是從她那一聲我爹里,心巧就已經聽了出來,血濃郁水,這本來就事實。
雖然說,這狗屁父親不是個東西,但是,心情的心理,還是有些念著張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