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二人正聊得火熱,一群看熱鬧的,卻向著這邊圍了過來。
「好什麼好啊,你們父女的好日子都到頭了,還不知道嗎?」
又是張三妹,十分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這怎麼回事?」
張貴德正沉浸在跟女兒重逢的感激和激動中,卻聽到這麼一個猶如晴天霹靂般的聲音,頓時嚇得臉都青了。
「怎麼回事,你問問你女兒啊!她幹了什麼壞事吧,被人家趕了出來,你們父女的好日子,不是到頭了嗎?」
張三妹似乎抓住了這件事不放,不斷的往心情的身上潑著髒水。
「我……」
心情很想給張貴德解釋一下,這事根本就不是真的,看著父親那副,仿佛天塌了下來的感覺,她進心裡隱隱作痛。
但是,攥在手裡的紙條,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她,千萬不要回答任何人的問題。
再一次,再一次的她又沉默了。
「你這孩子,到底怎麼回事啊?」
張貴德焦急無比的問道,心情卻更加肯定心巧的話,此時的她,生怕張貴德這一切,都是表面上的。
一切都是演戲給她看的,必定從前的他,乾的那些事,都不是人事。
「別問了爹,我是不會說的!」
一個人或許在富有的時候,大家都會來巴結你,但是一旦落了難,卻又很多人不但不會幫助你,反而是會落井下石。
其他的人心情或許不會在乎,誰過誰的日子,誰也管不了誰……
但是張貴德的態度,她卻怎麼也不能不在乎,哪怕他就算是,曾經差一點,把自己逼上了絕路。
心情是恨他的,但是,在心情聽說,他為了戒賭,後悔的連手指頭都砍了的時候,她卻依然哭的稀里嘩啦,她終究還是放不下,這一段血濃於水的父女情。
「二叔,這還不明白嗎?你女兒被人家給甩了,她現在啊,就是個沒人要的了!」
張三妹幸災樂禍的說道,仿佛心情被人甩了,她有什麼好處一般。
「我……我去找趙兵那小子……找他說理去……」
張貴德慫了一輩子,在這一刻,卻突然變得強硬了起來。
在這一片世界上,女孩兒最害怕的,就是被人給甩了。心情跟趙兵走的時候,大家都知道,如今真的被趙兵給甩了的話,誰能說得清?
貞操二字,在這一片世界上,那可是真正能夠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