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陳氏一臉不信邪的說到。
「我的姑奶奶,你是不知道那心巧的厲害,水先生說的倒是牛逼,他怎麼也被心巧收拾的東躲西藏的?」
「不要說他了水先生了,就連他的後台,太子爺厲害不,聽說也被心巧那女人的手下,給射殺在戰場上了!」
張知縣對著張陳氏說到。
張陳氏似乎有些不信,她改嫁給張知縣之後,不是沒有聽說過心巧。但是,她也只是從哪些女人們口裡,嚼舌根子聽來的心巧。
什麼心巧在郾城,賺了多少錢啊?
什麼心巧給郾城百姓紅薯和玉米種子之類的?
至於說心巧上了戰場,讓虞四爺對她沒轍,射殺了太子爺這些事,她卻從來沒有聽說過!
「我不信,她不過就是一個女人,她真的有這麼厲害?」張陳氏對著張知縣說到。
「真的啊,我的姑奶奶,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們就要大難臨頭了啊!」
「你知道婁知縣吧,聽說他就是死在心巧那女人的手中,婁知縣你總知道吧?」
張知縣對著張陳氏焦急的說到。他的原配夫人,在虞京城中帶著一群兒女,而這張陳氏,是他來到了這樊城之後,路上遇到的一個女人。
當初的陳氏,長得頗有幾分姿色,又因為是武大從小買來,放在家裡養大的丫頭,不但沒有吃過什麼苦,皮膚不像一般的普通農家女子那樣粗糙之外,而且還被調教的,十分的可人。
尤其是那股子風騷勁兒,更是讓張知縣覺得,就算是大世家的大家小姐,都不曾擁有。
所以,才會對這女人千依百順。
而這女人,更是不知道怎麼的,就突然認識了水先生,在這一年多來,居然昂張知縣,不知道收颳了了多少樊城的民脂民膏。
而且膽子大到了,居然跟著水先生,在這裡做起了那樊城乞討的乞丐小姑娘們,連哄帶騙的,簽了賣身契,然後賣到了郾城妓樓去。
掙的錢越多,張陳氏膽子也就越大,如今看到張知縣,如此的害怕,她卻像是無事人一般,對著張知縣不屑的說到:「切,那也不過是仗著虞七爺,現在虞七爺又不在樊城,你怕個屁啊!」
張知縣還想說什麼,卻被張陳氏給打斷了。
「好了,我說你還是大世家張家的嫡系,一個唐唐的知縣,居然如此的膽小!」
「不要說跟水先生的膽識相比了,你居然連武大一個小小的族長,膽子都比不了!」
張氏的話,就像是一個針一般,刺在了張知縣的心上,有哪一個男人,願意讓自己的女人,那他跟其他的男人比,說自己不如其他男人的?
更何況,這個女人拿來作比較的,還是武大這個先占有著女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