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不認識心巧的,雖然說沒有見過心巧的本人,心巧的畫像兒,他卻見過了不少次了。
只是他一向欺負著樊城的老百姓欺負慣了,一旦見到敲鳴冤鼓的,就要出來大聲的呵斥一番。
當然這時候,如果有錢的,肯定就會給他塞上那麼一點點銀子,他也會進來,給張知縣通報一聲。
如果沒有的錢的話,那就要看他的心情了,心情好的,直接放你走都算是你幸運了,心情不好,少不得要打上一頓板子再說。
說實話,這種事對於這大虞王朝的衙役們來說,本就是他們撈錢的手段。
尤其是這,已經被張知縣用各種名目,給收刮的沒有什麼油水的樊城了。
好不容易才有個敲鳴冤鼓的,這傢伙高興的,眼睛裡都只有錢了,哪裡會去仔細辨認心巧?
這已經是他們這群衙役們,最重要甚至說唯一的撈錢手段,他可是剛剛一聽見有人敲鼓,就搶著出來的,卻沒有想到,錢沒有撈著的,自己還挨了一頓板子。
最最關鍵的是,他還不能喊冤,因為這頓板子,似乎他是在替他們的縣令老爺挨得,而現在,縣令老爺都還跪在地上,他哪裡敢有任何的分辨?
心巧聽著被打的鬼哭狼嚎的衙役慘叫,她沒有同情這些傢伙,這些傢伙的鬼把戲,心巧也清楚的很,對於這傢伙的這頓大,心巧只有一句話想要送給他。
那就是活該,這種人就是欠打,這頓打挨了,估計以後他就不會,再出來阻止擊鼓鳴冤的人了。
心巧又看了看了這張知縣,知道見好就收的時候到了。
給了這傢伙一個台階下,必定那些女孩子們,已經按了手印,簽下了賣身契,這事不好辦,心巧害怕著傢伙,給自己來個死豬不怕開水燙。
「好了,既然是手下人自作主張,那你就起來吧!」心巧不咸不淡的說到,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張知縣這時候,才帶著他的手下,紛紛的站了起來。
第617章 這傢伙心都已經黑透了
張知縣這時候,才帶著他的手下,站了起來。
等到這傢伙起來,坐上了縣太爺的主案之後,早已經有人給心巧搬來了椅子,心巧可是有著功名之人,一品的誥命,就算是犯了法受審,也是坐著受審,沒有跪著的。
就更加不要說現在心巧是來告狀的。
「敢問心巧姑娘,你要狀告何人?」
等到坐定了之後,張知縣才戰戰兢兢的說到,他其實心中,已經隱隱的知道了心巧究竟是來幹什麼的?、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心巧坐下來之後,卻沒有說任何的話,反而就這樣,坐在了那裡。
心巧沒有說話,整個縣衙里,自然也沒有任何人膽敢說話,場中變得靜悄悄起來,連一個針掉在地上,似乎都能清晰可聞。
就這樣,心巧就這樣一直坐著,而張知縣也不敢再問,他都不敢再問,更何況是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