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不方便,就是這女人太婆婆媽媽了,盡說些重複的沒用的話,才讓他們聽了那麼久。
等他們打探好消息告訴心巧之後,心巧就讓那些戰士們,把她也推下了又濕又冷的地牢里。
而此時鎖上的地牢口,還站在一名迷魂谷戰士。
樊城縣衙里的衙役和丫鬟們,聽見這女人的嚎叫,也曾經想要來就她出來。
但是,一看到那迷魂谷戰士手中的十八子連環弩,就沒有一個人膽敢上前。
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不敢大了。
那名迷魂谷戰士,打開了地牢里。
地牢里,散發出刺鼻的霉臭味。
水先生就這樣,被推了進去。
「誰?是誰?」
地牢里,突然多出了一個這樣邋遢的人,張陳氏嚇得大聲的驚呼。
仔細的看了一眼之後,更是嚇得驚呼:「鬼啊!」
張陳氏被關在這裡,水先生那麼聰明的人,哪裡不知道,心巧知道他們的計劃,一定是這女人說漏了嘴。
眼看著,自己就要成功了,拿著一千兩銀子,去熙和府開酒樓,售賣辣椒,大賺特賺一回。
卻最後,因為這女人的原因,讓他被心巧給抓了,現在連性命都保不住,水先生又哪裡,會給這女人一點好臉色看?
「你這個賤人給我閉嘴,要不是你的話,我水先生又怎會落到如此的下場?」
他憤怒無比的大聲責罵,完全忘記了,前不久還叫著女人心肝寶貝。更加沒有想過,要不是這女人的話,他又哪裡能夠在樊城攪弄風雨,又怎麼能夠,把賺到一千兩銀子?
「你……你是水先生?」
「你……你怎麼會變成了這樣?」
張陳氏捂住了鼻子,一臉嫌棄,昏暗的地牢里,只有昏暗的油燈。
昏暗的燈光下,人不人鬼不鬼的水先生,要是不出聲的話,她絕對不敢相信,這是她眼裡那個,無所不能,比張知縣好了無數倍的水先生。
剛剛她還想著要跟人家雙宿雙飛呢?
此時看見他渾身屎尿血水,都恨不得,又多遠就離這傢伙多遠。
這多髒啊,看見他掛在臉上的一坨黃色骯髒物,張陳氏一想,剛剛那張臉她還啃過,就趕緊嘔吐了起來。
「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的,都是你把老子害成了這樣,你還嫌棄我,你還嫌棄我!」
水先生向著張陳氏撲了過去,跟她撕扯了起來。
一來他受了傷,二來他只是一個文弱書生,跟張陳氏的扭打,並沒有占到上風。
反倒是,被張陳氏很快就就按到了地上。騎在他身上,就是一個又一個啪啪的耳光響了起來。
「啪啪啪!」
「你這個沒良心的,你這個畜生,你這個王八蛋生兒子沒屁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