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又不會說話,也唯有它們,能夠逃過這一劫。
「你心裡一定再說,我老婆子太殘忍了。又或者說,我老婆子在逼你做替罪羊吧?」
看著那燃燒這屍體的火焰,漸漸熄滅。大祭司對著祁莽緩緩的問道,眼睛裡,沒有了那種冷,也沒有了半點的殺氣。
「小人不敢!」
祁莽害怕的說道,大祭司在他的眼裡,那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王。
「你就算是這樣在心裡說,又有什麼?我也不會怪你,因為這本就是事實!」
「不過,這件事,你從此以後,只能在心裡說說而已!」
「如果你膽敢說出去的話,嘿嘿,你要知道,我老婆子的性格,那就是為了祁家,我什麼都做的出來的!」
「到時候嘛,不要說你,就算是你父母,姐妹兄弟,估計都會被這群老傢伙的族人,給生死活剝了!」
大祭司平靜的說道,仿佛這一切,都跟他無關,就是祁莽一個人幹的一般。
祁莽也在清楚不過了,之所以他還留著,沒用被大祭司殺了。
真的不是因為什麼,他被老北王賜姓了祁,那就是祁家的人,老北王賜姓了那麼多的姓祁的,一旦惹怒了大祭司,大祭司還不是照殺不誤?
大祭司之所以留著他,不過就是想要讓他,幫自己圓謊而已。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小的就說,路上遇到暴風了,然後我們都被吹散,各位長老和護衛們,全都被暴風吹散,不見了蹤影!」
「就連……就連那小木匣子,也被吹得不見了蹤影……」
他跪在了地上,害怕無比的說道。
「嗯,記住了,你就這麼說,就算是北王問起,你也只能這麼說!」
大祭司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
然後放開了她頭上的頭髮,又在臉上麼狠狠的劃上了一指甲,最後又在泥地里,打了幾個滾!
等到這老狐狸起來的時候,已經衣衫破爛,渾身都是擦傷,滿臉都是血污。
就像是在大風之中,受了重傷一般。
但是祁莽知道,像她如此的身手,又有什麼樣的大風,能夠讓他受傷?
估計就算是,草原上最厲害的龍捲風,也難以傷到她分毫吧?
兩人為了偽裝,甚至連自己的馬都沒要,一起放了。
然後在這北風呼嘯,大雪紛飛的草原上,深一腳淺一腳的緩緩而行。
等他們到了北王部落的時候,光是從那一副狼狽的光景,也會讓人I自然而然的,認為他們是受了暴風雪災,才會落到如此的田地。
至於那群,北王部落的長老們,草原上的風一吹,他們的骨灰就飄散了開來,在經過這一場大雪,就連那些被燒焦的草地,也給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