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誰是太子爺,太子爺不是已經死了嗎?」
心巧好笑的看著他,冷冷的問道。
「你說什麼,太子爺明明就在你的眼前,你怎麼能說太子爺死了?」
曹德貴指著虞四爺,對著心巧問道。
「原來你說是他啊?我倒想要問問大家,一個連年祭都主持不了的太子也,各位放心,把大虞交給他嗎?」
不錯,如果虞四爺是太子爺的話,名義上的話,他確實可以命令心巧和虞無極。
但是連一個年祭都舉辦不好,他就沒有資格做太子爺,他憑什麼命令同樣是王子的虞無極?
心巧和虞無極,說完之後,再次要離開這裡。
「你們……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你們污衊太子,不聽太子命令,就是造反?」
這傢伙想要當狗,他就要咬人。
「來人啊,把他二人給拿下!」
雖然說心巧和虞無極,都很厲害。
但是心巧和虞無極,卻沒有帶任何的侍衛,而他曹家,可是來了足足幾百人的侍衛。
「曹家的人聽著,四爺有令,不能放走了這些造反之人!」
這傢伙狠狠的說道,曹家的人,慢慢的圍了上來。
就這樣一會兒,就給心巧和虞無極栽贓上了一個造反的罪名,而且還幫著,虞四爺下令了起來。
只是他急著做狗的事,看不慣的可不只是心巧和虞無極。
還有著這裡的其他人。
「好大的口氣啊,我大虞王族要去那裡,還要問問你曹家嗎?」
一名王族長老,戰了出來。
「老七,心巧姑娘,老頭子我跟你們一起走,我倒要看看,他姓曹的,能夠那我們姓虞的怎樣?」
「對,我們一起走,老頭子我,也要看看,他們曹家的人想怎樣?
「我們大虞王族一起走,走都走!」
幾名大虞王族的長老們,紛紛的站了出來,接下來就是整個大虞王族。
甚至就連虞四爺身後的一些出生王族的侍衛,也都紛紛的站了出來。
這些人,全都跟心巧和虞無極,站在了一起。
將心巧和虞無極,護在了中間。
像是眾星拱月一般的護在了中間,因為他們都記得,剛剛要不是因為心巧的話,今天他們大虞王族,全都要被紫衣郎君踩在腳下。
就算是他們,全都衝上去拼命,能不能過傷到紫衣郎君,還不知打我,但是一定會死更多的人。
是心巧,給大虞王族,給整個大虞,挽回了臉面,他們怎麼願意,心巧馬上就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