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梓晨站在了墳堆旁,跪了下去,磕了三個頭。
然後站了起來,對著心巧說道。
「師父,我知道你們都在為我著急,因為我的執念,遲遲不能進階!」
「但是我的執念,有豈止是為父報仇,我的執念,還有你啊!」
劉梓晨對著心巧深情的說道,這份愛他藏在心中,已經很多年了。
「你……」
心巧想要阻止他說下去。
「師父,你能讓我說完嗎?」
劉梓晨對著心巧說道,心巧無奈,只好點了點了頭。
「師父,你是知道的,自從當初你救了我之後,我心中就一直有你!」
「這麼多年了,你一定認為,時間長了,我的愛就會淡了!」
「可是,我對你的愛,卻只有越來越濃,從未淡過半分!」
劉梓晨對著心巧說道。
「也許是造化弄人吧,要是我爹當初沒有死,我一定好好的追你,我一定一定……」
劉梓晨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蹲在了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哭了好一陣兒,他才又對著心巧說道:「師父,這些話埋在了心間,已經好多年了,每天都像是一根針一般,扎著我的心,讓我日夜難受……」
「我一直想要跟你說,但是又不敢,每次看到你跟無極兄弟,郎才女貌的時候,我真的很想從他身邊,把你搶過來!」
「真的,師父!」
「但是一看到你是那麼的幸福,我又覺得深深的罪惡感,害怕打擾到你的生活,害怕讓你為難……」
「師父,我該怎麼辦?」
「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嗎?」
劉梓晨對著心巧問了起來,心巧有些心慌,她本以為,劉梓晨對她的愛,應該只是很淺很淺,卻哪裡想到,他卻愛自己,愛的如此的深。
「你……」
心巧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好,讓他慢慢的試著接受心靈,心巧又怎麼說的出口?
心靈也是個人,她不能讓心靈,來給劉梓晨當自己的代替品。
這樣傷害的,不只是劉梓晨,還有心靈。
最是難解兒女情,心巧也很為難很為難。
但是她卻知道,自己的心中,要的是什麼?
「抱歉了劉先生,心巧只能謝謝你的錯愛,因為我的心裡只有他!」
心巧對著劉梓晨說道。
「那……假如當初,我爹沒有被虞四爺殺害,我開始追你,你會給我一個機會嗎?」
劉梓晨對著心巧問道,這個問題,在他心間已經不知道問了多少次了。
但是卻從來,沒有當著心巧問出口來。
「不會!」
心巧直接拒絕了他,長痛不如短痛,心巧知道,越是拒絕的他堅定,反倒會讓他更加好受一些。
她不能心軟,更不能給劉梓晨,留下任何的半點念想,這樣會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