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禮下巴一抬,驕傲地說道:「我可是趙家軍,怎麼,你敢跟趙家軍做對?」
說著,一拍手,站在他身後的十幾個趙家軍齊齊把手放到了腰上的腰上,一副隨時待命的模樣。
「不敢不敢,我怎麼敢跟趙家軍做對呢?你們要買種子、買植物,我賣。我賣給人家多少錢,就賣給你們多少錢,絕對不敢坑你們。我是正經生意人,從不做虛假銷售的事情。花店我從來沒有想要賣過,自然也不能騙你們。」花泥只差沒指著自己的臉說你看,我的臉多真誠啊!
真的,我很真誠,我沒打算賣花店!
「啪」
胡禮一拍桌子,罵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跟趙家軍做對!來人,還不快把這個膽敢不把趙家軍放在眼裡的賤人給我抓起來,我懷疑她是敵方奸細,帶回去我要親自好審問。把花店也給我封了,這可是她通敵判球的證據。」
一幫趙家軍嘩啦動了起來,就要上前抓前。
喲!這是「先禮後兵」,想要直接給她「扣帽子」?
花泥不傻,怎麼可能站在原地讓他們抓,站了起來就驚叫道:「什麼?!你們要抓我?!憑什麼,我不賣花店你們就抓人,你們趙家軍還要不要臉了?這分明是巧取豪奪,這個世界沒有王法了嗎……」
說話間,躲過了來人抓來的大手。
「把她的嘴巴堵上,抓住她。」胡禮一看她大喊,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這邊,氣得大罵。
周磊雖然身上沒有帶槍,但他畢竟是軍人,身手還是有的,一見這情況,二話不說把求救信號發了出去,就要動手,想在救兵趕到之前護住花泥。
不想,他才一抬手就感覺到自己的手上一重,被花泥壓了一下,一句只有他才能夠聽得到的句飄到耳邊:「別動!看著!」
下一秒,這個女人身子一閃,就從他身邊跑掉了。
「救命呀!」
「來人啊,有人想要搶花店!」
「花店不賣就要抓人,救命啊!」
「巧取豪奪,趙家軍要逼我賣花店,不賣就要我的命啊!」
……
花泥叫得那叫一個悽慘,就像被捏住了嗓子的鴨子,聲音刺耳。而她的身影也不慢,雖是東倒西歪的,但每每要被趙家軍抓住時,總能夠十分「巧合」的逃了過去。
周磊看得瞠目結舌。不是吧,這幾個趙家軍怎麼看也不像是什麼酒囊飯袋,就算他自己也手,都不一定能夠全部搞定,怎麼到了她手裡就跟醉貓抓鼠似的,怎麼抓也抓不住她?
呸呸呸!她才不是老鼠呢,要是也是這幾個趙家軍是。
等等,那十幾把雷射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