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水送進來,必然有通道,因此他覺得,只要找到了通道的位置,那麼他就有機會找到出去的路。
「這是你回答的第一個問題,獎賞你。」
他聽到有什麼東西掉進來的聲音,手一摸,果然在身側摸到了一瓶拳頭大的水瓶。
因為處於黑暗裡中,因此他完全不擔心自己的動作被對方看到。
在摸到水手,他焦急地用手在附近試探,希望找到那個通道。
顯然,他想多了。
半妖們把水運進來用的不是通道,而是它們自己的本體。拳頭大小的水瓶它們的本體還是塞得下的,然後用根系扎到這個地方來,再從本體裡把水瓶取出來,扔進去。
就是這麼簡單!
可憐某人根本不知道這個真相,在那裡摸了半天都沒有摸到想摸到的東西,急得要命,卻又沒辦法,只能憋回去。
有了一瓶水,到也多少能夠滋潤一下口腔,但只有拳頭大小,根本不足以解混。
他喝得很小心,不願意有一點浪費。
喝完後,還有意猶未盡。
「是不是太少了點?這麼一點水根本不解渴。」他說道。
那個聲音無所謂地回答道:「你又回答什麼重要的問題,當然只有那麼一點點。我也知道你剛剛在幹嘛,不要以為你躺在裡面我就看不到你的動作,不過白費心思,我不願意放你出來,你就別想出來。」
他一臉警惕:怎麼會?
如果能夠看到他的動作,那麼是不是說,這裡有攝像頭?
那麼黑也能夠看到,那麼是夜視攝像頭?
想到自己身上一件衣服沒穿,他的臉有些黑:「你們也太噁心,連衣服也沒給我穿,居然還拍我。」
「當然不能給你穿衣服,誰知道你身上有沒有什麼東西,還是光著安心點。別廢話了,說吧,你叫什麼名字?」
「回答你的問題,你會給我一瓶水嗎?」
「叫什麼名字?」
憋屈:「不給我水,我不會回答任何問題。」
「叫什麼名字?」
「我說了,不給我水我不會回答。」
「事不過關,既然你不願意回答,那就算了。」
接著,這個聲音就消失了。
男人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再出現,急了:「喂!你還在嗎?餵……人呢?說話啊!」
「出來!」
「你這個大騙子!雜碎!你給老子出來。」
「你憑什麼把老子關在這裡?老子軍,正規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