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人家確實是提前預訂了,她沒有通知人家一聲之前,就直接替他做了決定,認為他不會喜歡藻球寶寶,確實是她不對。
她該感謝他的「寬容」,這麼輕易就原諒了自己嗎?
「你欠我一次,以後要補償我。」
花泥:「……」她收回剛剛的話。他這不是「寬容」,就是一個「小氣男」。
難怪快三十歲的男人了找不到老婆,這么小氣,也是活該!
掛掉電話的時候,楊祈凱雖然覺得自己是搶到了一個「補償」,但隱隱又覺得,他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從頭到尾想了一遍。
嗯,沒錯,她沒問過自己的意見,就替他做了決定,確實是她不對,她應該「補償」自己。
他不缺這點「補償」,但他缺她「欠」他,多給他一些接近她的機會。
做為一方統帥,說真的,很多時候他都只能找工作的機會「接近」對方,雖然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但這對他來說也是一件非常不利的事情。
總是談工作,不談私事,萬一人家只把他當成工作上的夥伴怎麼辦?
隱隱的,他就是有這種感覺。
事實上,他還真沒想過。花泥完全沒把楊祈凱往「追求」上面想,畢竟人家是一方統帥,即使未來星得球再缺女人,也缺不到她的份上。
何況,當初紅杏那麼漂亮的一個女人,他都懶得多看一眼,自己這種「清湯小粥」一樣的女人,對方更不會有興趣。
掛掉電話,就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水仙花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放進了一個白色的瓷盤裡,四周的環境一片陌生。
這裡,絕對不是花店,也不是花店附近的地方。
四周是一片雪白的牆壁,連個窗戶都沒有,要不是還有張桌子、床之類的,它都快要以為自己被關「小黑屋」了,雖然這間小黑屋不是黑的,也不算特別小。
盛著它的瓷盤不是很大,大約直經15CM,遍平,無任何花紋。淺淺的白蓋過它的球根,還有幾塊白色的碎石輔助它的身體,讓它保持了直立狀態。
水裡有養植丹的氣息,雖然只是普通版本的,但養活它絕對是夠了。
它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這裡的,只知道當時憑著一股氣離開花店之後,半天看沒有半妖來追自己,又氣又怒,又好臉皮,不願意主動回去,只能任性地繼續朝前走。
雖然已經成精,但畢竟是半妖,又是水養慣了的,乍一離開水那麼久還真讓它有些不太舒服,然後不知道怎麼的暈倒在了路上,再醒來就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