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毓玉驚恐的大叫道:「這不可能!」
怎麼會這樣?
她怎麼會是馮家的罪人?她幹了什麼了?
不不,她什麼也沒有干。
別看她整天咋咋呼呼,好像沒有腦子似的,但是她其實很清楚先有馮家,才有了她現在擁有的一切。
要是馮家沒有了,那麼她便什麼都不是。
她根本不相信馮家的敗落,一點預兆都沒有,怎麼可能?
「是你!是你做了什麼對不對?」她指著馮毓方,生氣的大聲指責,「一定是你這個廢物,是你報復了馮家。當年是小蒲他們幾個把你趕出馮家的,跟馮家沒有關係,你怎麼能這麼做?你怎麼能數典忘主?你這個廢物……」
男人的手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臂,根本不管她的掙扎大叫,直接摟了過去。
其中還有人笑著問馮毓方要不要一起玩?反正他付過錢了。不管多一個人,還是少一個人相信對方,根本不會在意。
馮毓玉驚叫:「什麼意思?!放開我!救命呀,放開我。」
馮毓方一臉嫌棄:「還是算了吧,我嫌她髒。」
轉過頭來就告訴馮毓玉,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她被馮家買了。
「不可能!!!」馮毓玉尖叫,罵馮毓方是個騙子,是他想要報復她。
當年趕他出馮家的又不是她,他就算想要報仇,也應該去找小蒲他們幾個。
「到底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你以為跟當年一樣,推卸一下責任,就什麼事情也不會發生了?呵呵!你想得太多了。」
馮毓方能不能說完,就離開了這間屋子,任某個人的尖叫差點震動房子。
走廊上面,馮家曾經風光過的馮家長老,腆著臉湊了過來,詢問他這樣的安排是否滿意?能不能對上面說幾句他們的好話?畢竟真正得罪人的是馮毓玉,跟他們真的沒有關係。
「這些事情都是那個賤女人做的,真的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我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
「毓方呀,從小我就看你不是一般人,跟這群孩子完全不一樣,我就知道,你長大了之後,一定會成為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你看看你現在,混得多好呀,跟一家花店都扯上了關係……」
「嘿嘿!他們這次的事情是你負責吧?你是不是一個小組長之類的?」
……
馮家的長老豎起來大拇指,表示讚賞。
馮毓方只想要冷笑。什麼長老,不過是一群蛀蟲罷了。
馮家沒有了,他們就什麼都不是了,連條狗都不如。
不知道他只是一條狗嗎?
一家花店,呵呵,他要是能夠跟一家花店搭上邊,還會站在這裡?
不知道出手整治的人,就是看馮家曾經得罪過一家花店,想的就是先把他們處理了,拿著這個功勞好跟一家花店邀功嗎?
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分到多少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