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她眼前這位,趕緊表個白,讓她拒絕算了。
左暗示,右暗示,就差直接說了,發音是裝著聽不懂,避重就輕,簡直是絕了。
「你怎麼就知道是白費力氣?任何事情沒有到最終結果,都不要提前立flag。而且你也不是對方肚子裡的蛔蟲,知道對方在想什麼,或許你覺得是白費力氣,無用功,讓對方看來,沒有結果的結果也是一種結果。」
「……」花泥啞可無言,她有點明白小綠被他堵住話的感覺了,「也許你說的對。」
有本事說,就有本事趕緊表個白,讓她拒絕呀。
「你喜歡我?」紅杏挑著眉,盯著眼前這個被宇文謙還有些鼻青臉腫的男人,說道。
「咳咳……」孤狼一陣輕咳,「誰告訴你的?」
「宇文謙這人眼光一向很準,能讓他出手打人的男人,基本上都是在打我主意的。」
要不是宇文謙動手大人,說實話,紅杏還真沒有往這方面想。
誰腦子有病,追人的方法就是三差五擠進魔鬼訓練營,來找打的?
當時看宇文謙動手的時候,她差點沒看傻了眼我靠!這小子又是在發什麼瘋?
等宇文謙打了,一臉醋意地罵孤狼跟他搶人,而孤狼還有些心虛的還手,紅杏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是嘛!那他還確實挺有眼光的。」孤狼說道。
「所以,你喜歡我?」紅杏是確定的問道。
「你不都知道了嘛,還問這個幹什麼。」平時跟個痞子流氓的孤狼,難得的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
紅杏就跟看稀奇似的:「喲……原來你也會害羞呀?我還以為你的臉皮比飛船還要厚。」
孤狼有些臉紅,人家曬得黑,根本看不出來。
「誰害羞啊?我一個大男人,怎麼會為這種事情害羞?我喜歡你怎麼了?我喜歡得光明正大,整個基地的人都知道我喜歡你,只有你揣著明白裝糊塗,明知道怎麼回事,還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紅杏瞪大了眼睛,不該相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你說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什麼時候全基地的人都知道了?哪個人腦子有病,那你這樣追女人的?整天有事沒事都惹我生氣,跑到我這裡來找打,確定你是在追求我,而我不是想讓我當你的沙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