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幾個兵王?」
「每年選一次。一般當過兵王的,第二年就不會再參加排名。」
「為什麼?」
「一旦選被套兵王就會有任務安排,根本沒有時間再參加這種比賽。」楊祈凱還大概介紹了一下,每年兵王競賽的時候,他們需要比哪些內容。
除了年底的最終比賽外,平時的訓練成績、任務成績也是考慮範圍,只有達標的人才能夠報名參加相對應的兵王賽。
「優秀的兵王一般會掌控幾項不同的技能,但是某些左方面特別優秀的人,也可以尤為兵王。我們設得有單兵王、雙兵王、綜合兵王等不同類別的兵王。符合申請標準的軍人都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選擇需要競賽的項目,只要在這個項目中拿到第一名就行。」
花泥有些不太確:「如果之前的兵王都去做任務,不再參加排名,那後面的兵王的含金量會不會有些降低了?」
「一個軍隊那麼多人,每種軍人都數計以萬,能夠從中脫穎而出的哪一個不是人才?不過是不再參加兵王排名罷了,但是他們在做任務之後,有任務排名。把紅杏追到手的這位是軍隊裡近兩年的黑馬,有望取代前任『任務兵王』,拿下頭名。」
如果不是實力足夠牛逼,那小子估計也沒那個膽量敢打宇文謙。再怎麼說,宇文謙曾經也做過軍王,不過三年沒上戰場了,他的血性就弱了那麼多,被別人打進了營養艙,看來是有必要再把人扔進戰場練練了。
說實話,楊祈凱也挺意外的,雖說知道經紅杏過手的軍人都變得更加厲害了,不想這等級似乎升得有點高,連宇文謙都有些搞不定了。
手下的兵變得厲害了,他們這些上官自然也不能太弱,看來他們在大家都有必要觀摩一下紅杏的魔鬼訓練,搞搞集訓了。
「兵務兵王,還有這種說法?那到是挺厲害的。」聽名頭就知道了,一個軍隊有多少士兵,在外做任務的又有多少,而這人能夠在這麼多做任務的軍人中脫穎而出,足見其本事。
花泥並不反對紅杏談戀愛,經歷自己的人生,她只是怕這妞被別人「忽悠」。別看這妞長得漂漂亮亮的,好像經歷過很多事情,心智成熟,其實變成人類也不過這兩三年的時間,再怎麼聰明,又哪裡足夠了解人性?
人,是這個世界上最複雜的生物。
就算是化形多年,有過人類歷程多年的她,也不敢保證自己足夠了解人類。
花泥抬了抬下巴,示意宇文謙:「那他呢?他跟了你那麼久,又在你眼皮子底下追的紅杏,辛辛苦苦一年多被別人截了糊,你不僅不安慰他,還幫他的情敵說話,不怕他知道生氣,跟你鬧脾氣?」
這還真是宇文謙能夠做出來的事情,這麼大年紀了還像個小孩子似的,只能說明他一直被別人保護得很好。
而這個「別人」是誰?
花泥想,除了宇文謙的家人,大概就只有眼前這個男人了吧。總覺得兩個有點啥關係,要不然楊祈凱憑什麼要護著另一個男人?杜子康、魏辰煥也會喊他一聲「大哥」、「老大」,全相較而言,宇文謙明顯跟他更親近一些。
雖然是兩個不同的姓,但他倆的發色一樣,五官也有相似之處,花泥很有理由懷疑他們有血緣關係。
「失戀,是一個男人成長的必然階段。他也不是小孩子了,要是連這個都過不了,以後還怎麼成為別人的丈夫,甚至是做一位父親?父愛如山,不是說說那麼簡單。無論外面有多大的風雨,也要像一棵大樹一樣扎牢了根系,給妻子和孩子以庇護,保護好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