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鬧矛盾,兄弟就是兄弟,血脈是斷不了的。
「爺爺,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
「你是我孫子,我不擔心你擔心誰啊?人老了,我也沒多少盼頭,我唯一盼的就是你能夠過得開開心心的,健健康康的,這就夠了。」
……
跟爺爺的電話掛斷,楊祈凱在屋外站了好一會兒,平靜自己的心緒。
他一直以為爺爺其實很看重楊家的血脈傳承,所以才會在他成年以後,一直不停的「逼婚」,想要讓他趕緊生下子孫後代。但是沒聽合眼緣的人,他又不願意將就,就一拖再拖。
可是現在才知道,原來爺爺想要不要不是血脈傳承,而是爺爺怕自己走了以後,阿謙結婚有了自己的小家庭,他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等到回到屋子裡的時候,傳來的便是阿謙、小彩歡快的笑聲,原來他們已經抱小異帶回了屋子,在陪花泥說話。
小異被阿謙抱到了自己的肩上坐大馬,在屋子跑來跑去,小彩怕他摔著小異,時不時在旁邊護著,從這個角度望過去,他們確實挺像「一家三口」的,也難怪兩位老爺子會誤會。
花泥坐在的來的位置上,沒有動,她被他們幾個逗得滿臉笑容,宛如芙蓉花開。
那種笑,絕對跟她在他面前那種客氣禮貌的微笑是不一樣的,是真誠的,打從心底里散發出來的。
楊祈凱一看,就有些入了迷。
「電話打回來了?」花泥注意到了他,笑著讓他過來一起坐,還說完全看不出來呀,阿謙以前就是一個孩子王,現在也有了當「好爸爸」的潛力了了。
「那也要看在誰面前,在我面前,他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弟弟。」楊祈凱坐了過去,說道。
「那沒辦法,誰讓你比他先出生,註定了要給人家當一輩子的哥哥,跑不掉了。」
「是啊,跑不掉了。」就像,他命中注定會遇到她,他也一樣跑不了。
楊祈凱想起了自己之前生的「怪病」,詢醫問藥找了那麼多人,誰也治不了,到是有女巫預言只有誰可以治好他的病。
初遇時,他還不知道女巫口中的人是她,直到後來才知道。而那個時候,她已經住在了他心底。
他的「怪病」只有她能治,而他的心,也註定了她會落地生花。
目光脈脈含情,就好像一顆被催熟的桃子,香氣四溢。花泥觸後到,有些小心臟亂跳。到不是歡喜和喜歡,而是緊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怎麼感覺他接了一個電話回來,好像對她更溫柔了?
幾天之後,有一個人的到訪,是真的把花泥嚇了一跳。
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花店裡?!
他穿著一套沒有任何軍銜的白色制服,雙手背在身後,滿頭白髮,卻精神抖擻,在花店裡轉來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