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別人不好要,但花泥想要的話,老榕樹不可能不給。
她也沒挑最好的,就挑了一個比較適合人類喝的清酒。
「這味道……」楊祈凱微微一品,愣了一下。
做為楊家軍的統帥,市場上出現了「好東西」,下面的人不可能不送上來。這酒,他也喝過一些,但是大部份會有點澀或者苦味在裡面。
花泥給他的這個不然,淡淡的酒香味,暗藏著一股勾人的甜味、米香味,整體感覺也比較爽口。
「很不錯吧?」
「看來好東西都在你這裡。」楊祈凱感嘆了一句。
也是,植物本來就是她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還有誰會比她更了解植物?
所以,她能夠釀造更好的酒,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
「喜歡的話,晚點讓老榕樹給你準備一壇,釀酒的方子也讓他給你一份。」
「酒就算了,這方子給我是不是不太好?據我所知,酒的市場滿大的,就這個清酒的方子要是拿到外面去賣,隨便分分一點股份,他就可以一輩子吃穿不愁。」
花泥沖他擺了擺手:「志向不在此,拿著這麼多好東西也沒用。你要是覺得拿了心虧,到時候找到了合伙人,給老榕樹留幾份乾股就行了。一家花店裡那麼多事情,夠他忙的,他哪裡有時間去操這種心。等再過一段時間,我送幾個本釀酒的人給你,他們才是真正的釀酒專家。」
「你手裡還有會釀酒的人?為什麼不現在給我,而是過幾天?」
「每個人都有點私事,我怎麼也得等他們把私事處理好了。」比如,先化個形什麼的。
花泥並不知道別人是怎麼「應酬」的,反正自從碰上了楊祈凱之後,她就覺得她差不多快跟餐桌文化「掛個鉤」了。不一定需要每次都吃吃喝喝,但人家來做客,吃的東西必不可少。
從一日三餐到各種精緻茶點,應有盡有,全部都上過。
除了在吃食上下功夫,連話題也得在腦子裡轉一圈,免得談到什麼不該談的話題,不好收場。
現在,他是越來越「直白」了。從最初的暗藏不露,到後來的慢慢試探。
她到是一如既往,「拒絕到底」。
唉……看來他不是聽不懂人話,而是根本不想聽。
做為一軍統帥,他的自尊心呢?
「之前你跟我提過,說你有一個兒子,不想結婚,問我有沒有什麼辦法,你還記得吧?」楊祈凱忽然說道。
「嗯,是提過。怎麼,你想到辦法了?」花泥裝著不在意地說道,「看你這麼久沒有消息,我還以為你沒有想到辦法,還打算到時候實在逼得不行了,隨便拎一個男人先去登個記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