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精,你以前好像沒那麼嗜酒。」
「我現在也不嗜酒呀,今天高興,就多喝了一杯。你要不喝,就早點睡吧,天那麼晚了,我也該睡了。」
老榕樹看了一眼才剛升起來的月亮:「大妖精,今天是你約我出來喝酒的,還是我們單獨兩個人。」
「不是喝過了嗎?」花泥裝傻。
他不提還好,一提她的酒有可能是她偷偷摸摸從他酒窖里「摸」出來的,她哪還好意思請他喝酒。
真是的!好不容易有心情想要找個人喝酒,結果找到人家酒主人頭上去了,這不是送上門的把柄,被抓了一個正著嗎?
「楊祈凱的年禮,你自己想辦法補?」
「這是給楊祈凱的?」花泥愣了一下。
「人家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不送點好東西給他私人,說不過去吧?除了10壇酒,還有這酒方子,一併給他私人。會跟給楊家軍的東西分開。」老榕樹強調了一下,這是給楊祈凱私人的。
「他好像最近沒來了。」
老榕樹不動聲色,道:「再怎麼說也是一軍統帥,哪天天有閒情往一家花店跑?可能是最近有事情在忙吧。」
其實是他暗中給對方找了不少事情,免得對方一沒事就惦記著大妖精,往這邊跑。
「哦,是嘛。」
「你想要讓他來?」
「不是,就是突然一下子不來了,有點奇怪。」花泥擺了擺手,隨意將酒杯放在旁邊的桌上。
她離開桌子,走到了欄杆邊,坐了上去,仰頭望向天空中的月亮。
藍得接近黑色的天空中,一輪金色的彎勾,旁邊還有幾粒小星星。這要澄淨的夜色,大概也只有這個世界可見了。
欄杆的這一邊是古風的亭子,另一邊則是一汪清泉,泉上荷花綻放,亭亭玉立。
幾隻火熒蟲在空中飛舞,偶爾停在上面休息。
遠處,還有小燈盞在花叢里捉迷藏,跑來跑去,隱隱的能夠聽到它們的笑聲。
哦,對了,還有偽章魚寶寶們的聲音。
這群孩子到了一家花店後,身體很快恢復,也很快適應了這裡的生活。有時候還會趁著沒人注意離開媽媽的身邊,滿院子亂跑了。
要不是半妖盯著不讓它們跑出後院的範圍,說不定能夠跑到前院的店裡,惹出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