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脅我?」
「對,我就是在威脅你。」
「呵!」萬年青輕笑了一下,「你威脅我也沒有用,我本來就沒打算奪回小魚兒的監護權。我現在是她的乾爸爸,我只要繼續愛她,在她有需要的情況下繼續照顧她、保護她就行了。至於誰是她最愛的爸爸,誰知道?而且,你覺得你盡到了做父親的責任了嗎?一個六歲的孩子,你讓她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盜走,你有臉嗎?」
秦夜明頓時覺得自己臉上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似的,啪啪作響。
萬年青繼續說道:「你說,我要是打一個電話,你會不會同樣被發一張黃牌呢?」
兩個人爭風相對,花泥感覺自己完全插不上手。這就是有兩個父親的結局嗎?
什麼雙倍的疼愛,都是扯淡,沒斗得一地雞毛就算不錯了。
「咳咳!爸爸,我想喝水。」
她話音一落,秦夜明、萬年青二人就連忙去找水。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一杯水同時出現在她面前。
秦夜明、萬年青瞪眼:你選誰的?
花泥無視兩人,左手一杯,右手一杯,全部拿了過去,喝掉。
秦夜明得意:「小魚兒先喝了我的。」
萬年青不爽:「那是因為你站在右邊,小魚兒習慣用右手。」
秦夜明這下不爽了:「你以為你很了解小魚兒嗎?我告訴你,小魚兒的頭髮天生就是黑色的,我喜歡黑色的頭髮,不像某人偏偏要染成黃色的,自欺欺人。」
「染成黃色怎麼了?我還可以染成黑色,跟小魚兒一個發色。我們倆的眼睛都是藍色的,這中天生的父女相。」
「我也可以染成黑頭髮,連眼睛都可以染成藍色。現在整容技術那麼發達,我甚至還可以整成小魚兒的樣子。」
花泥立馬打斷:「爸爸,這個整容就算了!」越說越不像話了,再說他們是不是都要變成女的?
「寶貝小魚兒說得對,一個大男人整什麼容呀?除非是某特別是不自信的,才會想要換一張臉。做為小魚兒的爸爸,怎麼能對自己的臉不自信呢?」萬年青轉過頭去,一臉微笑,「你看爸爸的你,是不是特別是帥?」
秦夜明冷著臉:「乾爸爸,你是乾爸爸,不要忘記你前面那個干字。」
「乾爸爸也是爸爸,咱們小魚兒都是喊爸爸。」
「不行,我不同意。小魚兒,我才是爸爸,他是乾爸爸,你不能漏掉這個干字。」
秦夜明話音一落,就見萬年青一臉得意地拿出了錄音:「看到了沒有,小魚兒,這就是證據,現在爸爸已經承認我是你乾爸爸了,也就是說以後他再也不能以他是監護人,不同意為由拒絕承認我是你乾爸爸了。寶貝小魚兒,乾爸爸有事,先走了,再次再來看你!」
還不忘跟秦夜明擺了擺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