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女巫帽阿植重重吐了一口氣,【你早就該那麼做了,我簡直快要憋死了,滿身的妖精味,我的天啦……他到底幹了什麼?他一個人類,他想要幹什麼?】
「你說,他到底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妖精?」
【你問我,我哪裡知道呀?不過……白天我看葉榕他們,還是挺避著他的,感覺他不像是很清楚的樣子。】
「那你說,他一個人類跟妖精合作做生意,能合作什麼呢?」
【不知道。但是你想呀,要是他知道妖精的存在,那麼就是說,這個世界上其實是有人在要求你的存在的,既然有人知道,怎麼沒有一點傳出來呢?空穴不來風,這風都沒有,哪來的空穴?怎麼了,你是不是察覺了什麼?】
「感覺我們掌握的線索太少了。」
【現在植物不太靠譜,它們傳回來的消息有可能已經被屏蔽掉了;人類這邊好像也沒傳回什麼特別的消息,你要不要再多招一些傭兵?】
花泥輕輕地搖了一下頭:「動作太大了不好,萬一被軍方的人給盯上,很多事情就不太方便了。」
【這倒也是,你好不容易換了一個身份,比較安全一點,總不能……】女巫帽阿植一呆,【等等,你不會是又想換一個身份吧?】
「那倒不至於,頻繁的轉換身份,反而會引起對方注意。我現在,不僅是秦夜明的養女,還是萬年青的乾女兒,而且還是小孩子,打聽消息來也方便很多。」說到這裡,花泥停頓了一下,「但你不覺得奇怪嗎?我一個小孩子知道妖精的存在,他們居然沒有處理我?」
【會不會是萬年青做了什麼?】
花泥搖頭:「你覺得在什麼情況下,妖精會允許一個人來知道自己的身份?」
【自己人?不對呀,你現在可是一個人的小孩,這個……有些說不通。總不能他們知道你的身份吧?】女巫帽阿植吸了一口冷氣,【那之前的忙活,豈不是白忙了?】
「我讓你幫我收起來的那盆山地玫瑰,你藏在哪裡了?」
【哦!你說那東西有可能是對方的眼線,所以我給它關了禁閉,關在一個黑漆漆,什麼東西都沒有的房間裡,現在要拿出來嗎?】
「等一下,我換一張臉。」花泥看了一眼床上的秦夜明,多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施了一個法術,讓他直接昏睡了過去。
然後打了一個結界,將自己和女巫帽阿植包裹在其中,這才拿出來一個替身木偶,扔到了結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