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疏突然快速出手,將他按到了牆上,一臉冰冷地說道:「那你知道,要不是我的紅,紅杏根本不可能那麼懷孕,生出孩子嗎?」
「什麼意思?紅杏有不孕症?」
「呵!如果你想知道真相,你可以把這個東西放到孩子的身上。」陶疏將一片棱形樹葉放到了他手裡,「到那個時候,你就會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這是什麼東西?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把這東西放到孩子身上的。你也別想逃,你已經成了通緝犯,你知道嗎?我現在就可以抓住你,交給上頭,帶罪主功。」
「可是,你覺得你抓得住我嗎?」陶疏朝他微笑,身體變得有些透明起來。
孤狼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你……」
「好好看著,下次我會再來找你。」
孤狼簡直不敢盯住,陶疏這麼一個大活人,居然從他眼前蒸發消失了?!
他伸出手,在空氣里揮了又揮,硬是找不到他的存在。
而他手裡的那片棱形樹葉,也變得有些燙手起來。
他不傻,陶疏冒著這麼大風險把這東西給他,一定是想讓他知道什麼。
到底是什麼呢?
這個東西重要到,有可能會讓他改變想法嗎?改過他對紅杏和那個孩子的看法,還是對這個世界的?
亦或者,這是對方的什麼詭計?
孤狼帶著一大堆外賣,重新回到了醫院。
「某人回來啦。」艾薇看到他,挑了一下眉頭。
「怎麼了?」孤狼見秦夜明、小魚兒都不在,屋子裡只有一家花店的人,他隱隱約約感覺,在他進來之前,他們在說著跟自己相關的事情。
「這幾天紅杏姐的事情麻煩你了!」小彩瞪了艾薇一眼,十分客氣地對他說道。
孤狼有些不太自在:「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還偷偷的看紅杏的臉色,害怕自己說錯了話,又惹她不開心。
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以後,紅杏就沒有給過他好臉色。還是他自己知道寶寶的存在,硬是厚著臉皮抽了下來,因為自己是生父,他這才拿自己沒有一點辦法。
「沒有什麼應該不應該的,紅杏姐姐畢竟是我們一家花店的人,自己會照顧好她。」艾薇似乎不太領他的情。
孤狼有點尷尬,紅杏沒有吱聲,他還真不好為自己辯解什麼。
「不過話說回來,紅杏姐姐著懷孕都要工作,你們倆同樣是軍人,王鑫姐姐那麼忙了,你怎麼這麼悠閒呀?是不是弄反了?不會把紅杏姐姐的產假都休到你身上了吧?」艾薇一臉懷疑的表情。
「艾薇,你能少說兩句嗎?你要是沒事情,去通知大家晚飯到了,過來拿飯吃。」小彩還是比較能看人臉色的。
「好吧好吧,我是外人,行了吧?我去。」出去的時候,艾薇還哼哼地瞪了孤狼好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