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榕嗚咽的哭了起來。
表示,他活了幾百年,跟在大妖精身邊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受過任何委屈,而現在卻委屈得像一個得不到糖的孩子,不得不哭出來。
「沒有辦法嗎?你也沒有辦法救她嗎?你不是說,你是為了救她而來的嗎?你就不能早點阻止她嗎?比如不要穿越去那棵會讓她必死的星球?」
「我不能。如果我阻止了,那麼她就永遠只能是大妖精,再也不能飛升了,那是她唯一的機會。她那麼渴望飛升成仙,與天地同壽,你覺得我要那麼做了,她會快樂嗎?」
葉榕呆住。那麼了解大妖精的他,怎麼可能會不懂?
如果大妖精知道那是一條必死之路,她也會去闖,她會說:「如果說我的妖精生涯註定不能飛升,那還有什麼樂趣?我修煉,就是為了飛升,當神仙,走到更高的地方去。」
「嗚嗚嗚嗚嗚嗚」葉榕第一次知道自己這麼能哭,哭得不能自已。
「你決定了嗎?如果你不能決定,我可以找別人。」
「找葉榕和萬年青嗎?它們現在只是小妖精,即使是在未來,它們也沒有我強大,你確定找它們,它們就能夠阻止大妖精的命運了嗎?」
「可是必須有一個人,一個知道真相,等待最關鍵的一刻出手的人,否則一切都將無法改變。」
「那還是我吧,我去。」葉榕抹掉臉上的淚痕,一臉堅定地說道,「如果必須有一個人,我去。」
戴麗認真地望著他的眼睛,盯了好一會兒:「你確定?」
「我確定。」
「即使忍辱負重,沒有任何人知道你的犧牲,背負一生的罵名,你也要去?」
「對,我要去。」
「事實上,你即使去了,很可能也沒有辦法改變事實。那是她既定的命運,我們是在與天地作對,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我只能為她爭取那麼微弱的一息契機,能過則過,過不了則」
「我相信,你一定不只安排我了一個,對嗎?」
戴麗微笑:「是的,我的孩子,我確實不只安排了你一個,但你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個。我不能告訴你,還有誰,你不能抱著還有別人的僥倖心理,否則很可能會失敗,而你也白白犧牲了。你要記住,能夠救她的人或許只有你一個人了。」
「好,我會記住。我需要怎麼做?」
「這是一個殘忍的決定,我之所以說它踏上了你就沒有辦法回頭,因為那真的是一條絕路」戴麗怔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還是點了一下他的額心,「這是一套邪惡的速成修煉法,可以讓你變得格外強大,甚至在未來跟妖王有得一拼之力。但是同時,這也是一條絕路!絕路懂嗎?那就是,你再也成不了仙了,只能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