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是吸取教訓了,她跟其中一個男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對方的動作尺度會比較大,但若是跟一堆人呆在一起,他們就會比較「紳士」。別說把她抱到腿上了,連摸一下她的小手都不太可能。
陳慎刑眉宇間皆是笑意:「行,我給他們發條信息,明天吃過早餐就出發,怎麼樣?」
花泥點頭:「這個可以。溫泉離這裡不遠吧?」
「放心,不會太遠。那處溫泉是你天一學長家的私人產業,不怎麼對外營業,只接待一些親戚朋友,我已經提前預約過了。」
「天一學長?」好吧,她想起某人還欠她一條小褲褲的事情了。
雖說大家在公寓裡一起吃飯的時候,他都會出現在餐桌上,但表示這個男人一身西裝,看上去一本正經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會幹那種事情。而她也實在不好意思開口,所以那條內褲的下落至今成謎。
她很猶豫,她到底要不要上門要回呢?
這麼私秘的東西在一個男人的手裡,怎麼都覺得怪怪的。
「嗯。你天一學長在做生意上是一門好手,以後你想出去玩,或者想要買什麼東西,跟他撒個嬌,說不定他就幫你兔單了。」
花泥猛搖頭:「那還是算了,我沒什麼要買的。」誰知道這種連內褲諸偷的人,私底下是什麼性子,萬一送上門去被坑了怎麼辦?
她覺得,自己還是少跟他打交道比較好。
「你天一學長很好說話的,怎麼,你不會還怕他吧?」陳慎刑覺得有些稀奇,別人說怕自己,他還相信,但說怕井天一,這是不是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做為生意人,井天一自然走的是儒雅風,八面玲瓏,俗稱「笑面虎」,怎麼看都屬於那種很容易讓人放下芥蒂,心生親近的男人,怎麼到了她這裡,反而是「害怕」了呢?
「不是有一句話,叫做人不可貌相嗎?雖然天一學長人看著挺好的,但誰知道他私底下是什麼人?我覺得,我可能跟他處不太來。刑學長,以後你就幫忙一把,儘量讓我避免跟他單獨相處吧。」
陳慎刑眸光微動:「他對你做了什麼?」
搖頭:「沒有。」
「沒有你怕什麼?說吧,做了什麼?牆咚你了,還是強吻你了?」
為什麼刑學長在問這種問題的時候,都不帶臉紅的?花泥心虛:強吻到沒有,偷內褲了,算嗎?
「你在心虛,不敢看我,說明至少有一點我猜對了,他確實對你做了點什麼。但做了什麼……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原本以為我還算是一個比較值得依賴的人,或許可以幫助你,卻不想在你心裡,我也是一個不值得信任的人。」陳慎刑以退為進,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
花泥有點不好意思:「就是丟了件東西。」
「什麼東西?」陳慎刑用目光鼓勵她說下去,就好像他是最好的傾聽者一般。
「我洗了澡,把衣服晾到了樓頂,後來去收的時候,外套都在,就有一樣東西不見了。」花泥不自在的強調了一下,「女孩子比較私密的東西。」
「私密的東西……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