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小薊饒是知道高良姜實際是個女人,還是聽得滿臉通紅,老和尚,你太下流!
這邊的倆正主沒聽懂,互相看了看。有人從外面進來,說了句“老僧,慎言。”來人進了屋裡,燭光一照,看清了人臉。
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腳上蹬著皮靴,身上穿著白貂大衣,頭上戴著雪花絨帽,帽子頂上鑲著一顆大珍珠,光彩奪目。此人穿著華貴,偏面容清冷,整個看上去,便讓人覺得高高在上,不可攀扯。小公主莫名覺得有些害怕,不知不覺躲到了高良姜的身後。
“怎麼,純王您也來了?”老和尚收斂了些,招手讓瘦貓臉退回來,“純王,你……”
被喚作純王的白衣男子瞥了老和尚一眼,不屑道:“孤王不同爾爭,孤王——”眼風一轉,掃到了小公主的身上,“孤王同她一樣,不求性命,只求一樣寶貝。”
“什麼寶貝?”
“什麼寶貝?”
幾人同時問出聲來,純王輕蔑一笑,對小公主道:“粟粟,什麼寶貝,爾當真不知?”
小公主嬌軀一顫,這人究竟是誰,不止知道她的目的,還知道她的閨名。粟粟這名字,只有她父王、兄弟幾個才知道,這人如何得知?
“粟粟,爾且道來,與眾人知曉。”純王字字如巨石滾地。
小公主粟粟聽得他這一聲,就如同是被吸走了魂魄,訥訥地把實話說了出來:“我要的是銷金窟的鑰匙……你是何人?要它幹嘛?”這話問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高良姜能感覺到粟粟的手緊緊地抓著她的衣服,可見緊張極了。
純王沒有回粟粟的話,只問高良姜:“高掌柜,是乖乖交出鑰匙,吾等救爾一命?還是等老僧吃了你,吾等再搜將出來?”
高良姜哪兒有什麼鑰匙,眼巴巴看著粟粟,問:“小公主,你可知道那鑰匙什麼樣?”
小公主搖頭,她只知道要往銷金窟去,有一把鑰匙在前門大街的高家飯館裡,卻從沒聽說,這把鑰匙是什麼模樣,怎麼個用法。
那怎麼是好?
這廂還在猶豫,純王卻等不得了,他後退一步,老和尚明白,這是讓他自在吃用,不必介意,老和尚真上前來。
純王一點手指,嘴裡默念了一句咒語,高良姜腳步就慢了下來,轉眼老和尚已在眼前。
小公主沒上前救人,鑰匙總比命重要,她也盼著高良姜交出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