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良姜一把推開懷裡的人。
阿藏立刻睜開了眼睛,嬉皮笑臉,反手一把將他的姜兒抱在懷裡,“別生氣嘛。”
“你騙我。”高良姜好氣啊。
“別計較啦,你不也騙我,說自己是男人?直到今時今日,我才知道姜兒原來是個美嬌娘。”阿藏笑得像一隻偷到油水的狐狸。
高良姜有些懷疑,在銷金窟中,阿藏明明一眼就看出來她是女人。確實,那個阿藏怪得很,沒有眼前人這般奸猾,也比眼前人更沉穩。
與她定情的,不是阿藏。
高良姜掙脫開阿藏的懷抱,她的心裡有點亂,她是喜歡阿藏的,那種喜歡,超過了一般的朋友,能夠同生共死,卻又沒有與假“阿藏”在一起時,那種心怦怦亂跳,呼吸不能的感覺。她一直以為,只是環境的關係,時間的關係。
她以為,是同一個人。
“我好蠢。”高良姜猛地拍兩下自己的腦袋,好好的頭髮被揉得亂七八糟。眼睛也痛得厲害。
阿藏的注意力卻被頭頂的畫給吸引走了,“姜兒快看,第十二幅畫有了!”一進來阿藏就注意到頭頂的壁畫齊了,當時心憂姜兒,沒仔細看,如今認真一看,好生奇怪。
高良姜也看到了,第十二幅畫中,一條金龍癱在地上,地上一攤鮮血,旁邊坐著一個身穿袈裟的高僧。高僧右手持於胸前,口中似乎默念佛經,左手撫在龍角,雙眸中無限慈悲與憐愛。
“奇怪。”高良姜沒看懂是什麼意思,轉頭在屋裡打量,只見從自己身上蔓延開一條白色氣流源源不斷流進桌子上的玉匣子,“這裡面是什麼?”
玉匣子裡,有一顆白潤如珍珠的小丸子,卻比珍珠更溫潤可人,只看著,都覺得一股寧靜安詳的溫和之氣撲面而來,沁人心脾。從高良姜身上冒出來的白氣一股股纏繞其上,這丸子以人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大,高良姜身上的灼熱膨脹之感也越來越小了,眼睛也沒有那麼痛了。最終,高良姜身上的白氣全部消失不見,那白丸子已有小孩拳頭大小,不再變化。
“阿藏,你來看這個。”
阿藏還盯著頭頂的第十二幅畫看,那畫中的高僧與他有幾分相似,讓他覺得很親切。不是臉皮厚,假如、假如說這高僧是衍藏我,那,那條金龍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