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藏拿著返魂香,不動如山,
高良姜躲在阿藏的後面,絲毫未損,她心想,不對啊,沒聽說過蛇會叫的,多大的蛇那也是蛇,不能會叫。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高良姜從阿藏後面探出頭來,仔仔細細地瞧。
這還真不是一條蛇。
長著類似蛇的腦袋,分不清脖子和身子,但是它這腦袋上有一個凸起……聽說龍生二角,這腦袋上只有一個疙瘩的,是條蛟?
高良姜問阿藏,阿藏點點頭,是條蛟怪。怪不得北京城這水都髒了,估計就是它把地下水脈給攪和了。高良姜抬頭看看這比人還高的腦袋,心裡怕怕,連口氣都是傷人的罡風,這玩意兒要是動起來,一眨眼就能把他倆弄死。
阿藏拿著火摺子湊著這蛟怪看,說:“這蛟怪像是受了重傷,動彈不了了。”
高良姜稍稍鬆了一口氣,掐著阿藏的手鬆了,軟軟捏著他。
阿藏說的沒錯,這蛟怪受了傷,而且是很重很重的重傷。要說這傷怎麼來的,還要感謝錢會長。
想當初,半年前,高良姜從銷金窟出來的時候,有一條東西,瞧見了她,悄悄跟了來。就是這條蛟怪,當然,那時候它還只是一條大蛇。蛇怪的心思很單純,這女子大補,我一口吞了她,別說化蛟,化龍都不成問題。
美滋滋。
可是後院裡有一個極厲害的螟蛉娘妖,它自我感覺干不過,鑽進了井裡,鑽進了地下水脈里,等待時機。
不知道算是運氣好還是不好,前幾天,蛇怪突破了。北京城是首府,這地底下的水脈估計也是不同凡響,蛇怪在其中徜徉,一不留神,就突破了,蛻了皮,成了蛟。感覺自己實力大增!別提多開心了。
巧之又巧,當天,它感覺到螟蛉娘妖的妖氣不在了。時機到了,此時不吃,更待何時?趁著夜黑風高,那女子一定躺下了,蛟怪歡歡喜喜從地底下老窩裡爬出來,一直爬到了高家的井底下,豎起身子搖搖晃晃往上飛——它剛蛻的皮,碰著井壁擦著會疼。往上飛的時候,蛟怪恍惚覺得井口有人,不管,就當是開胃菜,一起吃了。
上頭正是來炸井的人,左看右看沒人,一點引線,扔了下去。
蛟怪張大了嘴巴。
錢會長買的強力炸.藥,被蛟怪吞了這個正著。
“轟——”
要不錢會長開始怎麼不承認是他炸的井呢?因為井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