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言慢慢凑近胡家小姐,胡家小姐一时间激动的用了脸,凭着她这种相貌,这公子还不是她的囊中之物?
“你长得可是真丑!”白子言勾勾唇角,逐渐远离的他满脸的不屑,还有胡家小姐那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胡家小姐气的直跺脚,要知道,她长这么大,从未被人说长得丑,就是从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过来,也不会这般不长眼睛吧?
遭到了此番的羞辱,胡家小姐脸上无光,一脚又踹在那丫鬟的肚子上,可怜那小丫鬟成了她的出气筒,可依旧毫无怨言的接着不敢反抗。
“你给我等着,今天的事情,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胡家小姐离开之前,对戴着面具的苏淼淼冰冷冷的道,苏淼淼看着胡家小姐生气离去的背影,一脸无辜的看向白子言,这胡家小姐明显跟钱宝银是同一种人,这次怕是自己又惹到麻烦了。
“你啊,你,又给我惹麻烦了。”本来今天还挺高兴的,莫名其妙的钻出来一个胡家小姐来,反正对别人来找麻烦这件事,苏淼淼也从未怕过。
“娘子,我看那胡家小姐,可不是你的对手呢,若是娘子怕麻烦,只好有为夫出手了。”白子言话落,嘴角淡淡勾起笑意,他喜欢看苏淼淼在乎自己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苏淼淼白了他一眼:“算了,你还是不要插手吧,你怕是越帮越乱,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苏淼淼话落,头也不回的朝着长安医馆的方向走去,白子言跟月清寒送他们到医馆门口之后才离开。
倒是段有德,躲在济世医馆的门口,透过一条缝隙观察着对面动静。
自从上次吃了亏之后,这段济世医馆的生意简直是一落千丈,这果然是跟月家有了些关系,那些有钱人都给月家面子,去给长安医馆捧场去了,他虽每日用心经营,可吊着这些个穷苦的百姓,他口袋里可落不到什么好处,眼睁睁的看着长安医馆的生意蒸蒸日上,他几乎每日都像热锅上的蚂蚁备受着煎熬。
事情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这口气必须出,他在文兴县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名声,绝不能就这样毁于旦夕之间,若是他再不反抗,怕是那长安医馆的里的人,更加瞧不起自己。
段有德想着,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对付长安医馆,可如今有月家撑腰,他一个小小的郎中,岂不是以卵击石吗?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叫他头疼而来,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报了自己的仇,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正准备离去的段有德,透过门缝又瞧见一个人朝着济世医馆走来,只见那人穿着一身黑衣,还戴着帽子,黑暗中完全看不清他的脸。
那黑衣人似乎也察觉出了门口有人,便压低声音道:“怎么,段郎中,你不请我进去吗?”
“你是谁?我凭什么让你进来?”这人大晚上穿的鬼鬼祟祟的,而且听声音就不是什么好人?段有德这把年纪了,自然对陌生的人和事有了一些防备心。
那男人低声一笑道:“你不要问我是谁,我是来帮你的人,你不是想要对付那长安医馆吗,我可以帮你?”
这,哪里有这么好的事儿?这个人又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不过他那一句要帮着他对付长安医馆的话,的确让段有德有些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