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淼淼也不动声色,见王氏把银票收起,跟王氏又在屋里头聊了会天,这才出来。
听许氏说这几日何曾庆只要她没在,经常会过来找王氏,这就是让苏淼淼感觉奇怪的地方,若是何曾庆没有做贼心虚,怎么可能瞒着她来见王氏?
第二天一大早,苏淼淼刻意让许氏告诉王氏,说自己早早就出门去了,其实她正在屋里偷偷的等着,何曾庆找上门来。
等了没一会儿,果然透过门缝,瞧见何曾庆在门口探头探脑的。
许氏看到何曾庆出现,装作从厨房里出来,手里头端着一盆洗菜水,对着门口就泼了出去。
“哎呦!”尽管何曾庆躲的急,可还是被泼出来的水弄湿了裤子。
”是何大哥啊,真是对不住,我刚才没看到你,你是来找我娘的吧?赶紧进来吧?“许氏放下手中的木盆,她想着这会儿淼淼可是在家,她们两个怎么说也能揪住和何曾庆的狐狸尾巴。
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往日里何曾庆来看娘的时候,这个许氏脸上可是一百个不情愿?
何曾庆小心翼翼的进了屋,关上门之后,他立刻凑近了坐在床上的王氏身边,压低声音道:“娘,你是不是给别人说什么了?”
王氏摇摇头:“你的事儿,我可没跟他们说。”
何曾庆这才松了口气:“这就好,你也知道,你儿子我没用,最近成皓又病了,这因着刚打完仗,这煤矿上的活计也不太好,若是没有娘的接济,我们这日子啊,还真不知该怎么过下去呢。”
说着说着,何曾庆便抹起眼泪来。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虽然不成器,也不愿意看到他这么作难,王氏现在的生活好过了一些,淼淼不时还会给她一些钱,让她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她不过是个老婆子了,到了这个年纪,也没什么想买的东西了,再说自己这失而复得的儿子,只要他懂的好歹,不再去动淼淼姐妹的心思,她这个做娘的啊,就知足了。
”曾庆啊,你也别作难了,娘知道,你现在在这柏溪村,除了我之外,也没个亲近的人,之前你做的那些事儿,实在是太混了,要不是淼淼出面给你找了个矿上的活计,怕是你这一家子,早就过不下去了,娘这么说啊,是让你懂得感恩,可不敢再自己作着了,哎......“王氏叹口气,从今天苏淼淼刚给她的那一百两银票拿出:”这里是一百两,够你用一阵子了,娘也不求你什么了,只希望你能够安守本分一些。”
何曾庆心里一喜,到底是自己的娘亲疼他,这动不动就又是一百两银子,他们家又能有一段时间,吃香的喝辣的了。
“娘,这可是您存的私房钱呢,怎么能给我呢!”何曾庆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新力拓已经恨不能将那一百两银票早早塞入自己的荷包了。
“娘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你这段时间给成皓看病,也花了不少的钱了,这些钱啊,就当是我这个做祖母的给成皓看病的。”王氏话落,把银票硬塞进了何曾庆的手里。
何曾庆也不再客气:“那娘,那这银票我就先收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