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止垂眸彆扭數秒,撒嬌般扭了下唇,紅著臉靠上前,偏頭貼上了男人色澤鮮潤的嘴唇。
一望無際的雪原上,月色清朗,星河流淌,一切光亮都成了這對親吻中的戀人的映襯。
唐止水嫩的唇被舔濕了,輕啟唇瓣放任薄曄進來,兩人舌尖觸著舌尖,互相推搡,纏繞擺動,或是含進彼此嘴中吸吮,閉著眼睛體會那種由身體深處升起的顫慄。
不是多激烈的吻,與情|欲無關,不過是想跟喜歡的人多靠近一點點,傳達那些羞於表達的戀慕和愛意。
兩人的手漸漸牽到了一起,鉑金戒指折射了一束月光。
*
顧萌掀了一半的布簾,在原地看了半晌,又悄悄將帘子放下。
不得不承認,薄曄和唐止在機艙門口親吻的場面過於美好,薄薄的雪光照在兩人身上,讓畫面多了點純潔的意味,旁人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兩人的靈魂有多契合。
互相傾心,互相珍惜,真正的天造地設。
這有些出乎顧萌的意料,畢竟薄氏夫夫只給過他一種印象——
「騷浪賤。」
薄曄負責騷、浪、賤,唐止負責句號,是薄曄的終結者。
兩人此刻卻像下課後的高中生一樣純情,令他有些不忍直視。
回到頭等艙內,恩瑾仰面躺倒在展平的沙發椅上,直直地盯著機艙頂部,聽到聲音後看向他,問:「他們還不進來嗎?」
顧萌走到他身邊,彎下腰檢查他的頸側,漫不經心道:「隨他們去吧,我們先睡。」又問他,「感覺好點了嗎?」
恩瑾想要伸手撓傷口,卻被顧萌一把抓住。
男人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他,聲音低柔:「癢。」
顧萌握住他的手塞回毯子裡,道:「忍一忍,結痂後就好了。」
準備回自己的座位上睡覺,手卻沒有抽回來。
恩瑾在毯子底下握住他的手,側過身,道:「你能陪我躺一會兒嗎?」
顧萌看著狹窄的沙發椅,猶豫:「恩瑾,空間太……」
「我看著你就能忘記癢。」恩瑾指指脖頸上的紗布,道,「不然我總是想著這裡,睡不好。」
「行。」顧萌在一聲嘆息中妥協,心道小朋友越來越嬌氣,「等你睡了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