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乔温斩魄刀的卍解,不是任何一种攻击、防御又或者辅助系能力。
而是神降!
货真价实的神降!
以斩魄刀为宿体,为容器, 承载和容纳来自金色噩梦之王的力量和意识。
这就是乔温斩魄刀的卍解。
而重破斩,也并非是卍解的能力,而是斩魄刀卍解之后,经由神降至此世的金色噩梦之王首肯、将自己的力量暂借给乔温,让他得以借此用出的招数罢了。
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就是在神降于此的金色噩梦之王的帮助下,乔温暂时拥有了与莉娜因巴斯不相上下程度的魔法能力。
不要小看这个能力。毕竟莉娜因巴斯作为系列主角,天道的亲女儿(?),能力之强有目共睹,A级魔法张口就来,轻轻松松就能干掉巨龙,是战斗力位于秀逗世界顶端的超强魔法师。
这听上去似乎有有点天方夜谭的感觉,但金色噩梦之王超高的位格、在任何世界都足以真正立于顶点的强大力量,足够打破任何世界对于能力的限制,让乔温能轻松做到常人认为不可能做到的事。
也正因为她是如此强大的一位存在,所以就连拥有创世之神位阶的伊邪那美女神,在提到金色噩梦之王时,也需要用上那样明显带着尊敬和忌惮意味的描述和形容。
这就是金色噩梦之王。
万物之母,一切的起源。
同时也是梦之牌口中的梦境主宰者、以少女妖怪小铃为代表的守梦者一族,长久以来敬奉着的那位大人。
当然,乔温与这位陛下之间的联系远不止于此。
但此刻却不必着重于这点。
乔温的目光遥遥落向远方的天际。
在山本总队长和蓝染口中,似乎无法被任何力量影响和破坏,包覆住蓝染三人的反膜,已经在墨色的洪流冲击之下消散得无影无踪。
天空中裂开的巨口同样被那一击彻底击溃。
而那些原本守在洞口边缘的大虚们更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随着那巨口的溃散也跟着被尽数消灭一空。
失去大虚的接应,反膜被完全击碎,自己也在过于巨大的冲击力的影响下短暂失去了意识,蓝染和市丸银、东仙要三人,此刻正从遥远的天际飞速向地面坠落下去。
咳
乔温轻咳一声,惊醒了依然沉浸在刚刚那幕过于奇异的光景中而久久无法回神的众人。
顶着在场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他向那边正流星般向地面坠落的三人示意了一下:
那三个不用管么?
所有人:
对哦。
那三个本来以为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逃走的叛变者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从反膜里轰出来了啊!
此时不抓更待何时?
不必山本总队长出言吩咐,四枫院夜一、二番队队长碎蜂,再加上一个已经成为了十番队副队长的松本乱菊,三人已经飞快展开瞬步,向蓝染一伙掉落下来的方向疾行而去。
乔温则没有理会剩余人等充满探寻意味的目光。
他转身面向身侧的金色噩梦之王。
感谢您的慷慨。
乔温郑重道谢。
哪怕这位万物之母此刻面无表情,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似的,乔温依然没有丝毫慢待对方的打算。
这不仅是因为对方的身份,更是因为在无形帝国经历过那阵折磨人的剧烈头疼之后,乔温不仅回想起了他是怎么在无意识状态下受到友哈巴赫的威胁开启卍解的,同样也回想起了,那时候一击将无形帝国整个摧毁的那发重破斩,并非出自自己之手。
真正出手的是被乔温无意识唤醒的金色噩梦之王。
某种意义而言,这位陛下算是乔温的救命恩人了。
被郑重道谢的金色噩梦之王挑眉瞥了眼乔温。
只这一个表情,就让她脸上原本平静漠然的神色瞬间变得生动起来,比起毫无人之气息的模样,变得更富了几分生气。
只一句道谢就想打发吾么?人类之子?
金色噩梦之王的声音回响在乔温意识之中。
还远不到此躯壳足以承受吾之存在的时限,就想将吾送回混沌之海?
她看向乔温的目光带上了些许恶意与戏谑。
在汝等人类的定义中,这种行为应该被称作什么?过河拆桥么?
乔温苦笑。
您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某位陛下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讥诮:
你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她金色的眼睛从远处拧眉凝望着自己和对面的年轻人这边的长须老人身上漫不经心扫视而过。
而乔温则在她原本偏向带着古意的遣词用句方式顷刻间变得现代起来的瞬间怔了一怔。
您
您什么您。金发女性眼中带上了浓浓的恶趣味,会温和提醒你该回去了,这里不是汝这样的人类之子该来的所在的混沌之主是我,会帮忙清除掉想趁你意识不清不问缘由干脆干掉你的渣滓们的救世主大人也是我,会高高在上,却用母亲般慈爱的目光注视着你的是我,会像现在这样以看你苦恼为乐,性格恶劣到让你头疼的也是我。
人类之子小家伙,你们人类是如何定义我的?
乔温这次是真的怔住了。
见他一脸若有所思的呆滞,某位陛下满意地勾起唇角。
吾乃万物之母、混沌之海,吾乃一切的起源、世间最纯粹的力量。
她轻笑起来。
所以,人类啊,别妄图以人类的标准来定义她这样的存在。
你所认为她应该拥有的面貌,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
她可以温柔,亦可以冷酷。
可以克制包容,亦可随心所欲。
可以守序善良,亦可混乱邪恶。
归根到底,只有她有权决定展现出什么样的自己。
旁人只能接受,只有接受。
金发的万物之母似笑非笑看着乔温,仿佛在等他接下来的反应。
乔温:
您就别再戏弄我啦他嘴角抽搐着看向这位恶趣味的女王陛下,这种事打从最开始我就明白的啊。
只不过,乔温想尽量以对待常人的态度来对待这位陛下。
因为
如果我在您面前表现得战战兢兢、毕恭毕敬,您反倒会生气吧?
他狡黠地笑了起来,半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小心思被对方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