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屏幕已經黑了,夏茂茂仍是心有餘悸,她僵硬地回身,對著水底的透明水母尷尬一笑:「啊,是的是的,我想看看物理。」
嚴辭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從水裡浮了出來:「你剛剛保存的是課本嗎?」
夏茂茂打哈哈:「啊,對啊。」
「哪一版本?」
哦,這致命的問題。
夏茂茂額角有些冷汗:「沒注意,明斐傳過來我就直接保存了。」
嚴辭徹底從水底浮了上來,面對面地站在夏茂茂面前:「要不要我幫你看看?有的版本寫得不好,不適合自學。或者你需要我幫你講一講?」
夏茂茂使勁擺手,比剛才拒絕明斐真心實意一萬倍地拒絕了他:「不!我不需要!我就喜歡自學。」
巨型水母在她面前飄了一會兒,放棄了親自教學的念頭:「好吧。」
夏茂茂見他放棄了這個話題,整個人都輕鬆一截兒,後背的冷汗也消失了,她開始轉移話題:「你爸媽突然叫你去是要幹什麼?」
嚴辭:「他們問我準備什麼時候舉辦婚禮,皇室婚禮要提前許久準備,他們想有個心理準備。」
婚禮?
夏茂茂突然發現,從穿越過來到現在,她都在忙著適應環境,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嚴辭。」
水母的觸手被夜風吹得到處飄蕩,看起來有些愜意:「怎麼了?」
夏茂茂嚴肅地看向他:「你還沒有求婚。」
觸手們僵住了。
第19章
看見嚴辭難得一見的懵逼樣子,夏茂茂心裡一陣好笑,但臉上表情沒變,仍是用教導主任看犯錯小學生的眼光對準面前的巨型水母。
嚴辭狡辯:「可是我們都訂婚了。」
夏茂茂:「已經訂婚了的是太子妃和太子,不是夏茂茂跟嚴辭。明白嗎?」
水母小聲地問:「有什麼區別?」
「求婚都不求,你就那麼肯定我會跟你結婚?這個年代的太子妃難道不准退婚離婚?萬一我看上誰了,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看你怎麼辦。」
嚴辭看起來輕鬆了些,波瀾不驚地說:「你不會的。」
夏茂茂:「……」
啊,這個可惡的樣子,她太熟悉了。
雖然時機不合適,但夏茂茂突然想起了她和嚴辭是怎麼在一起的。
說起來,也是一段血淚史。
當年,在夏茂茂的室友帶動下,圖書館四人小組臨時成立,夏茂茂因為同樣的身世,下意識地關註上了嚴辭,繼而發覺他這個人其實並不像表面上這樣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