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髮是稍微帶著棕色的金,短硬如同金屬,他的五官中帶著野性,但他又是冷漠的。於是,一種機械般的氣質就這樣顯露出來了。
安娜失了失神。
她有一台機甲,每個零件都經過頂級匠師的精密打磨。無論從什麼角度看它,那種金屬獨有的一言不發的野性漂亮都盡顯無疑。
奧古斯特很像那台機甲。
安娜非常沒有詩意地想。
第17章
木欄山西區,一位身穿迷彩身上覆蓋了許多樹葉的軍人正藏在樹幹上,他靜靜地等待著能夠把他幹掉的考生。他希望這個人能夠趕快來,因為這個天氣實在太熱了,只要還沒人幹掉他,他就只能待在這裡,苦哈哈地扮演一隻快被風乾的鹹魚。
但是,他娘的,他已經在樹上藏了半天了,來來往往路過了不下二十名考生,沒有一個人發現他。
他不由得開始懷疑這群考生的素質水平。
這種「迷彩加覆蓋物」的埋伏方式其實非常落後,早就被現代戰爭所淘汰了。可這群人連這種方式都無法破解,簡直菜雞得無法形容。
總之,他快要開始罵街了。
這時,又有一名考生從他下方經過,他不抱什麼希望地掀起眼皮低頭看他一眼,又收回了視線。
不要寄予期望就永遠不會失望了,他記得自己看過的古代小說里常常出現這句話。
然而,這次似乎有所不同,這位考生在他的正下方停了下來,似有所覺。
軍人有些興奮,他終於要被發現了?可以解放了?
不過這個距離實在太近,如果他想的話,他完全可以在考生發動攻擊之後使用近身格鬥技巧把考生幹掉。
嘖嘖嘖,雖然他想趕快走,但是畢竟考試規則還是要遵守的,不能放水。哦,也不是,適當地稍微放一放水也無所謂……
還沒等他想完,一聲槍響突然在他下方響起,這槍開得太快太突然,他完全沒有時間躲避,軍人下意識地一凜,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然而,他身上的感應裝置一點兒變化都沒有,終端上的數值證明,他並沒有受到絲毫攻擊。
軍人的期待一下子被驅散了,原來考生並沒有發現他,原來他只不過是隨手空放一槍罷了。
你他喵的辣雞!辣雞!
軍人開始在心裡破口大罵,這種人在戰場上還不如不放子彈的士兵,起碼不會浪費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