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發覺自己不太想這麼做。
反正最後也沒有幾天了。
最後的幾天裡,她好好地教一教他陪一陪他,就算是,報答這段時間的飼養之恩了。
第二天是周二,課程不算太多,奧古斯特起來之後就慢慢悠悠地去食堂買早飯吃。
排隊的時候,奧古斯特忽然聽到了身後的人在討論什麼。
「哎,你聽說了沒,好像有人和校長舉報我們學校里的新生里有一個是過去的逃犯!他偷用了其他人的身份考進了學校。學校現在正在偷偷查這個事情。」
「查?怎麼查?」
「你知道前幾天新生都去體檢這件事情吧,我有個親戚在那個醫院上班,前兩天我從他的動態里看到,他們醫院這段時間每天都在加班,有大量的血液需要和聯邦血液庫里的資料進行比對。我覺得學校就是想通過這個方法比對出誰就是那個逃犯,畢竟人可以整容,還能換血嗎?」
「學校這一招真的是太精了,直接比對血液,簡直就是釜底抽薪。」
奧古斯特面不改色地聽著後面兩個人的討論,同時對面前的食堂阿姨道:「兩個包子。」
食堂阿姨遞給他兩個包子之後,奧古斯特沒在原地滯留,而是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他不關心那個逃犯是誰,如果不是他,那就和他沒關係。而如果是他,那他也不怕。當初父親逃亡之前已經把關於自己一家的所有資料全都清除了,那時的父親非常怨恨整個聯邦,不希望和聯邦再扯上任何聯繫。血液庫也在他的清除範圍之內。
換句話說,奧古斯特的血液就算參加比對,也沒有任何血液能夠比對上。
他徹徹底底就是一個礦星來的黑戶,不是逃犯。
而黑戶,聯邦多了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悠閒地啃著包子上課去了,今天上午第一節課是聯邦史,那個老師喜歡點名,不能遲到了。
上完一天的課程之後,奧古斯特回到了寢室,洗過澡後,他忽然注意到了桌子上的呱呱。
此時的呱呱已經打出了一個看上去形狀有些複雜的東西,因為太複雜了,它手上的動作也放慢了,甚至看上去有點發愁。視頻也不看了,音樂也不聽了,一雙大眼睛緊緊地盯著手裡的那圈東西。
他走到了呱呱面前,直接問道:「呱呱,你有沒有試過使用虛擬營養艙?」
剛剛打亂了幾針正在扯線的安娜聞言一抖,呲溜一下扯下來一大團,她頓時心疼起來,顧不上奧古斯特的問題了,趕快地把牙籤再插進毛線孔里,不能讓它再扯線。
忙完了這一波之後,安娜才佯裝無事地拿著終端打字:「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奧古斯特:「只是突然想到你畢竟是個人,精神力應該不錯,沒準可以登上虛擬世界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