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安娜立刻站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到奧古斯特的後背,一個跳躍,死死地趴在了奧古斯特的後背上。奧古斯特被她這個衝勁搞得差點頭撞到車上。
奧古斯特艱難地直起腰身,還沒說話,忽然感覺他的後背似乎接觸到了什麼異常柔軟的東西,他整個人立刻就僵硬了,完全不敢亂動,他雖然活著這麼多年,但還沒有這麼近地跟一個女孩子接觸過……
奧古斯特定在原地,表情凝滯:「你下來。」
安娜:「我不!」
她還用腿狠狠地卡住了他的腰。
以此同時,她大叫:「我就要這樣回去,你不准找車,我現在暈車,會吐!」
奧古斯特:「……」
當人實在是太難了。
勸又勸不了,甩又甩不掉,在內心掙扎了許久許久之後,奧古斯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他忽然想起來一隻古老的歌謠,名為蝸牛和葡萄樹。
他就是那隻蝸牛,安娜就是那個殼兒,他背著她緩慢地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也不知道,是他走到更快,還是安娜的酒醒得更快。
當然,也可能有其他的結局,比如等他走到了安娜就醒酒了。
呵呵。
奧古斯特背著安娜一路朝前走,走著走著,奧古斯特覺得自己很累。
當然不是他虛,虛是不可能虛的。
造成他累的原因有兩點。
第一點是安娜太重了。
說起來,有一點讓奧古斯特非常詫異,安娜看起來很瘦,但身上似乎肌肉量不低,隔著衣料也能夠感受到她的胳膊大腿處的肌肉線條,這就造成她整個人沉甸甸的,仿佛密度比別人高。
除了她重之外,還有一個原因,他覺得自己很心累,這樣的心理狀態也給他增加了一個Debufff。
奧古斯特走了一個小時,他索性停在了路邊的一個長椅處,坐了下來。安娜還在他背後死死地掛著,怎麼都不願意下來。奧古斯特也懶得撕開她了,願意趴就趴著吧。
被壓彎腰的奧古斯特看起來就像一個忍者神龜,但他無所謂了。
他一邊感受著背後沉重的負擔,一邊表情凝重起來,他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安娜是呱呱嗎?
如果安娜是,那安納又是什麼?
一個人的靈魂會分成兩瓣嗎?
有沒有可能……他和她,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