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高興得差點在原地蹦起來:「天吶天吶,太好了,你的腿好了,身體也會越變越好的。哥哥,我可以解放了!」
愛德華捕捉了一個不明詞語,他以一種微妙的眼神看向安娜:「解放?」
安娜「咳咳」兩聲:「沒有,沒有,你聽錯了。」
她才不會因為哥哥身體好了可以干更多活了自己輕鬆了而高興呢。
咳。
愛德華知道自己妹妹是什麼性格,能動手就絕不吵吵,能吵吵就絕不搞彎彎繞繞。這三年讓她承擔這麼多,負責面對那些各懷鬼胎的大臣,也實在累著她了。他生病時,她接過他的重擔毫無怨言,他康復了,自然要背回自己應負的責任。
不過,總是要讓安娜窘一窘,看她高興得都快沒形狀了。
愛德華嘴角一彎:「這麼高興?」
安娜朝著終端大聲說:「當然了!」
愛德華:「我也挺高興的,畢竟這樣在你和奧古斯特的婚禮上,我就可以扶著你把你送給他了。」
安娜一瞬間臉紅起來:「哥,你說什麼呢?」
兄妹倆說了好一會兒沒有一點兒營養的廢話,說著說著,愛德華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或許是深夜太寂靜了,他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把手放在手腕處,脈搏似乎也比平時跳得快些。
愛德華沒有多想,只覺得這或許是熬夜的緣故,再看看時間,現在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他簡單地對安娜說:「時間不早了,我睡覺,你也早點睡。」
安娜乖乖地點頭,對他揮手告別。
愛德華關上終端,躺到了床上準備睡覺。
但讓他感到意外的是,他沒有一絲的困意。自從生病以來,他總是很容易累,到了晚上就犯困,但現在他清醒得要命。
同時,他的心跳卻越跳越快,完全沒有因為他準備休息而放慢速度,一個勁地在他的胸腔里砰砰砰地瘋狂跳動,他的太陽穴也漸漸開始疼痛,連帶著後腦也疼痛起來,這種翻江倒海的疼痛,簡直像是有東西在他的腦袋裡翻身。
愛德華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堅持保持理智,他冷靜地想,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他需要找醫生。
他艱難地抬起手,找准了床頭的按鈕,準備按下去。
但是這一刻,他的心跳忽然平緩了,身體的疼感也蕩然無存,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幻夢。
沒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