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麟:「……」
陸星兆:「……」
這貨嘴太賤了!
懷麟悲憤地對陸星兆說:「哥,打他!」
陸星兆哭笑不得,忙自己掏出兩塊糖給懷麟道:「莫急莫急,我們先把那雞……那鳥給追上再說。」
懷麟左看右看,又對嚴飛光說:「你也打他!」
嚴飛光全程若有所思地站在旁邊,這會兒點了點頭說:「我好像知道原味的炸雞怎麼做……」
「……」
懷麟登時大叫:「還等什麼,快點追雞去!」
幾人其實一邊說著話一邊上了車,追著那巨鳥迫降的地方一路狂馳。
沒想到那鳥飛行速度不慢,飛的方向也找得挺准,竟然直直地落在河對岸。
幾人都沒有渡河的工具,車上只備了非常簡陋的皮艇。是在第四日的夜間,天雖然不是深夜那麼暗,但也沒有樂觀到可以安全渡河的程度。
陸星兆心想:這下只能望著對岸的全家桶幹流口水了。
結果回頭一看:懷麟和丹哲嘀咕了一陣,攤開一張白紙,捋起袖子就嗖嗖嗖畫了起來。
陸星兆只覺得心頭一涼,背後一寒。
果然沒多久,懷麟就笑嘻嘻拎著圖紙過來:「哥,今天你的功課還沒做呢吧?臨時改個任務,這個是最簡單的渡船,你看,嘿嘿嘿……」
陸星兆:「……」
救、救命,臨時抱佛腳也不是這麼個抱法!
可憐陸星兆同志被強行要求文武雙全,此刻恨不得全身所有的肌肉都能變成記憶細胞。
幾分鐘後,陸星兆兩眼成了蚊香,還沒來得及把圖紙記下來,對岸的大鳥已經緩過勁來,開始整理羽毛了。
懷麟登時大急,說道:「哎呀,哥,死記硬背有這麼難嗎?全家桶要飛走了飛走了……」
然而他也就能說說話了,完全幫不上陸星兆的忙。
懷麟原地轉了兩圈,忽然奇道:「嚴飛光你在幹什麼呢?」
嚴飛光蹲在岸邊,望著水底下,肩膀上架著小提琴,一邊悠哉地拉琴,一邊笑道:「小白龍在下面呢,我給它拉會兒琴。」